呆一天,就会帮你把部门报销和费用工作做好的啦”
大公主果然跑来了射箭馆,她今天一件机车皮夹克搭粉色小短裙,脚踩一双过膝长靴,肚脐在上下两件衣服之间若隐若现,就是那种酷到六亲不认的调调,形象气质和昨天简直判若两人,选婿大会上的深v长裙对她来说,原来只是保守装束众人简直看傻了眼,也都暗暗诧异,苏教授这样的家庭,怎么就养出这样一个叛逆酷帅得没边边的女儿出来
大公主既然来了,瓜少也履行诺言,帮她戴上护臂,护指后,然后一旁指点她射箭,问她“今天不需要去给朋友新开的餐厅捧场吗”
大公主说“本来是准备去的,但是途中和一个同行的朋友不开心,就不高兴去了”
“为什么”
“路上我们几个人不是闲聊嘛,聊到自己最讨厌的异性类型时,那个朋友说他不喜欢坏脾气的女孩子,就是那种一生气就不分场合地大喊大叫,在外面不懂得给男人留面子的那种为了验证他话的真假,我当着一车人的面抽了他两个耳光”
瓜少哑然失笑“然后你们就翻脸了”
“这倒没有,他没生气,只是问我手痛不痛,但是我觉得他这个人表里不一,有点虚伪,不想再看他的肿脸了,就中途下车,跑过来学射箭了”
“”
瓜少教她开弓射箭时,发现她拉弓的手臂不敢用力,纠正了几次都没用,批评了她几句,叫她端正态度,要学就好好学,不学就趁早回家,不要浪费他时间
大公主手中一把箭往地上一丢,发脾气说“怎么这么烦的啦,人家有肌腱炎嘛”
瓜少问“练琴练的”
“对啊我三岁开始学琴,七岁参加比赛,拿了很多奖,不是我吹牛,水平相当可以如果我愿意,这辈子完全可以以此为生,可惜得了严重的肌腱炎,后来发展到一拉琴就开始疼的地步,琴没办法再拉啦昨天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在美国也混了很久,都差一点出人头地了,最后因为旧伤复发,还是乖乖跑回法国读书去了”
瓜少把她挂在肩膀上的弓也拿下来,递给她一瓶矿泉水“那就不练了,你到一旁坐着去,等他们全都结束了,我们一起去吃饭”
大公主喝水休息时,伸脚踢踢他的小腿“昨天不是和我爸聊天嘛,关于你为什么回来做销售,我问我爸了,他给我一本孝经,让我拿回去好好读我才不要看老古董,但是我猜测你可能是为了家人回来的吧”
大公主任性归任性,但继承了她爹的智商,聪明且敏锐瓜少不太想和她讨论这些,沉默了一瞬,才说“的确有这方面的原因,除了个人发展以外,还有因为至亲的过世”
瓜少说的至亲是他外婆他父母早年工作太忙,他小时候可以说是外婆带大的,老人家晚年也一直住他家养老,外祖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