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在姜新染的第一点,眉毛拧起来,“你说你没弄错实验数据是什么意思?”
“刘组,您别听她胡说!”张帅急了,“那数据是她整理后发给我的,就是她弄错的!”
刘旗哼了一声,对张帅道:“她发给你你连看都不看就直接发了?她是一个新人,做事难免毛躁,你一个老员工,又是当人师傅的,为什么不替她把好关?难道出事了把责任全推给她就万事大吉了么?”
张帅面色一白,嘴唇哆哆嗦嗦,不敢应声
姜新染却道:“刘组,那组数据在原始表格里就是错误的,张哥昨天发给我的邮件还在,里面就有原始文件,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我电脑上看,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真的?”刘旗重视起来
如果真如姜新染所说,那就涉及实验数据造假,这可就是大问题了,既然一组数据能造假,那其他上千组数据都有可能造假,搞不好项目组一个月来的努力功亏一篑,还需要加班加点地返工重做所有实验
“新染,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你知道说这话的严重性么?”刘旗又确认一遍
姜新染道:“组长,我不会拿工作信口开河,你现在就可以去我电脑上看”
刘旗不敢耽误,跟着姜新染走到她的工位
张帅在后面战战兢兢地跟着
姜新染用自己的账号登录了电脑,打开电子邮件,查看收件箱,心里一凉
没有
她的邮箱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几封公共邮件,至于昨天张帅发给她的私人邮件,一夜之间全没了
“你说的邮件呢?”刘旗追问
“可能被人删了,或者账号上默认设置了定时删除的功能,刘组你等一会儿,我找找看”姜新染检查了云备份、垃圾箱,但她把邮箱翻了一遍,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姜新染汗都滴下来了,情急之下灵光一动,“对了,我下载下来了,存在硬盘里!”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打开硬盘,把有可能存在的位置都找了一遍,又用搜索功能全盘搜了一遍,只能搜到她整理过后的文件,完全找不到原始文件了
刘旗眼底的不耐烦一点点加深,最后脸上有了厌恶的神色,此刻在她眼里,姜新染已经是一个不负责任、爱吵架、满嘴谎言的年轻人了
姜新染焦头烂额,仓皇间扫过刘旗身后的张帅,看他眼中狡猾的光芒闪过,突然明白了
知道姜新染账号的不止她自己,助理也知道,因为姜新染昨天请假,她有一些需要在电脑上完成的新人入职文件,助理就用她的账号帮她填完了
也许张帅从助理那里套出了姜新染的账号密码,也许用别的手段,总之,一定是张帅上了她的电脑,把所有证据全部抹杀
张帅是蓄谋已久的,这个黑锅她背定了
所以早晨给姜新染打电话时张帅才会那么有恃无恐
姜新染之前待的学术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