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一个人,嘴唇却软得不得了,像牛奶布丁似的,香香甜甜
好几天做梦,姜新染那都梦到自己压着顾若亲,怎么都不够,半夜醒来,头上大汗淋漓,心有余悸
姜新染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魂不守舍一个星期,和顾若在一起也不像以前那么坦然了,一见着她的脸,心跳就会骤然加速,脸上热热的,羞赧,又想与她亲近
顾若以为她生病了,担心了好几天
却不想在下个星期六,姜新染又跟她回出租屋时,不由分说把她压在沙发里,粗鲁地又亲了一回
紧张又生疏,还不小心咬破了顾若的嘴角
姜新染抓着顾若的衣领,亲够了,放过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又烫又急,全洒在顾若耳边
“染染,这是什么意思?”顾若揽着她的腰,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音了
“确认一件事”姜新染说
“什么事?”
“我是不是对你动心了”
顾若瞳孔猛然缩了一下,提心吊胆,幽幽地问:“结果呢?”
“好像是”
很多年以后,姜新染和顾若结了婚,回忆起来,才想到,硬要说一个两人确认关系的准确时间的话,应该就是年少的姜新染把顾若按在沙发上强吻的那一天
……
姜新染和顾若刚办完结婚手续不久,正在度蜜月,两人戴着款式相同的结婚戒指,手牵手,顾若又把姜新染带回了当年那间出租屋里
临渊发展迅速,这片老城区的房子屹立这么多年,如今纳入旧城区改造计划,总算也要拆了
出租屋里的东西早被房东搬空了,之后不知历经多少任租客,装修一年比一年破旧,当年只是凹凸不平的木地板,如今东一块西一块地翘起、损坏,室内结构倒还没变,能看出旧日的影子
姜新染和顾若十指紧扣,站在玄关处,环顾室内,不禁噗嗤乐出声来
顾若颜色温柔,捏捏她的手,弯腰咬在她耳边问:“笑什么?”
“我笑我当年第一次跟你进来时,客厅的样子就跟现在差不多”
顾若看了眼什么都没有的客厅,也氤氲着笑开
姜新染接着又想起几年前和顾若刚重逢时,顾若的公寓,也是差不多的境地
不,还要惨,字面意义上的家徒四壁,连个地板砖都没有
“若若,你这人指定是有点什么毛病”姜新染歪头笑着吐槽顾若,“怎么老把自己弄得可怜兮兮的”
顾若眼波流转,嘴角一勾,慢条斯理道:“我不这样,怎么让你心疼?”
“好哇,原来这都是你的阴谋!”姜新染拧着眉,佯装嗔怒
她如今年岁渐长,历练老成,褪去了少女时的稚嫩,眉眼竟愈发明媚动人起来,一颦一笑都搔在顾若心尖上,眉梢眼角的娇嗔一点也不违和,看得顾若眼热,把她往怀里一搂,笑意更深了
“不是阴谋”顾若轻笑着和她咬耳朵,“是阳谋”
要是姜新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