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咬了咬唇:“外子犯了事,依法该罚,家中上下都认,可不该们的罚,自也不该们扛,那些大道理,妾身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也不想懂,只想求指挥使禀公办案,妾身真心想帮忙破案,不求有功,但求……但求不要,牵连孩子”
她目光殷殷,隐有哀求,仇疑青也只道:“锦衣卫依律办案,法不容私,案情尚未清晰,之所求,本使不能答应”
要是随随便便就答应了,钱氏还会犹豫一下,怀疑是不是在哄她,可说所有一切依法办事,她心里就有了底,如若果真依法办事,如若她举报有功,家中受到的连累一定会减轻!
“知道外子和男人……”钱氏微微垂了眸,嘴唇咬出白印,“不止一个,因有时候回来,身上沾染的味道不一样,可这些人都是谁,不知道,这些脏事也懒得问,只知在外头没有包养小的,没有外室,没有私生子,有个私宅偶尔会用,宅子的下人会到家来支取花用,看过那些采买单子,都是男人会用的东西……”
叶白汀:“地址,可知道?”
“知道,就在东街……”钱氏说了个位置,申姜赶紧记住
叶白汀:“昨日赵兴德回来,可有什么不对劲?回家后可有外人到访?”
“没有的,”钱氏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指挥使也问过,外子昨日归家和往常一样,天快黑了才回,晚饭吃的也不多,表情亦没什么特别,在家里都那样,板着个脸,不爱对们笑,吃完饭就去了书房,经常在那里歇,昨夜也没有人过来找过……”
“今日呢?赵兴德死后,夫人及家里人,可有收到来自外面的提醒,比如‘好好说话’之类的?”
“这个,有的……”
问完钱氏,申姜看着自己写的满满的小本子,忍不住赞叹:“少爷真是神了!什么隐情都能问的出来!不过为什么确定管修竹和孟南星不是赵兴德杀的,就凭衣服?”
把钱氏叫过来就问衣服颜色,一定是心里有了答案!
叶白汀微微点头:“前后见过赵兴德两次,带上尸体,这是第三次,心中对已有印象,再有之前排查到的线索信息,一一都翻过,如若能证明不爱亮色浅色的衣服,就一定不是凶手”
申姜:“为什么?”
“这几日和指挥使在外面忙,也没闲着,”叶白汀道,“那日开棺验尸,知再没有第二次机会,但凡有所疑,有当时不理解的东西,都会格外注意,从管修竹尸身上收集了一些物证,还有孟南星,身体血肉虽不在,头发却在,曾仔细翻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还真有?”
“有”叶白汀修眉微扬,目光明粲,“管修竹身上的衣服是家人小殓时换过的寿衣,价值不大,但左手的指甲缝里,有残留的丝线纤维,不多,颜色却很明显,是很亮的鹅黄色,以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