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之类的玩意儿,而现在它反倒又开始支持活着更好
“我时常对这两边都保持怀疑”加菲解释道,“你无法知道哪一边是对的,除非你亲身体会不过我确然时常感到疑惑——为何我们如此恐惧于死?我向许多生物咨询过它们的看法,有些只是本能,从未思考;有些则顾虑于过程的痛苦,那让它们只想寻求一种安逸无痛的死;还有一些则恐惧于未知的结果……他们不愿陷入永眠,或者恐惧无法永眠”
这时罗彬瀚感到自己的左眼角晃过一点若有若无的灰色他眨了下眼睛,什么都没抓到他便把这当作一种眼球长时间受到水压后产生的幻觉,继续和加菲闲聊他问那所谓的“无法永眠”是指什么
这次加菲回答得很清楚:“轮回”
干嘛怕这个?罗彬瀚说他一点也不介意轮回,不管那是不是真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觉得那永眠的国度听起来也不赖
加菲考虑了一会儿,然后慎重地说:“如果你对自我生命形式满意,或者,对其他形式生命很不满意……你不会希望再变成另一种观念不同的存在你也许会希望变成一个脱离物质困缚的星灵,但不会愿意变成一只火山蝇”
罗彬瀚想了想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可以
“我认为,”加菲说,“这也许说明你不够认可自己……如果你真诚地相信自己是对的,那你不会愿意变成其他的任何一种形式——我是说,那种涉及到本质的,永久性的丧失和改变”
这下罗彬瀚可不乐意了他以为自己完全是正确的,至少在和他自己相关的事情上总是正确的可尽管如此,如果有机会让他试试变成别的一种玩意儿——比如说,一只能把荆璜夹走的鹈鹕——他可不一定能抵挡住犯错误的诱惑
“鹈鹕”加菲干巴巴地陈述道,“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星灵,神、理性智慧者,而是鹈鹕”
干嘛?罗彬瀚说他承认鹈鹕的下巴是不太美观,可有多少神能稳稳地把荆璜一嘴夹走?他甚至不需要真的变成鹈鹕,光是想象荆璜那时的表情便已叫他高兴万分,简直要把邦邦和宇普西隆都给忘了
他有点过于得意,以至于顺着水流跳了几步路阿萨巴姆的头发因此而飘起,像层软纱反兜下来尽管罗彬瀚不大看得清环境,却觉得那几缕发丝比水底更黑,他能很轻易地辨别出它们,忍不住把它们从眼前拂开
发丝后露出一双白色的眼睛,直挺挺地盯着他
罗彬瀚猛吃一惊他不假思索地把身体朝后仰,脚上滑了几步,差点把阿萨巴姆压在地上当他站稳脚跟再看向前方时,那儿依然只是一片黑暗
“你在看什么?”加菲问
你没看到?罗彬瀚反问他知道加菲从生理结构上确实没长眼睛,可这食人族完全侵占了他的脑袋,没准也能借他的眼睛用用那就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鸽牌巧克力 作品《道与碳基猴子饲养守则》396 冥河渡引帷幕之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