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你怎么不罚他们?还是你以为边关战士喝空气就能打仗?”这说的好像她之前就有罪一样,要不是打着能翻.墙的主意,她才不乖乖接受禁足
粮饷的事重提,大殿上大部分人都提起了心,尤其是户部尚书闻铮他怀疑将军府是在气恼闻家退亲,想把他拉下户部尚书的位子
“父皇,攸宁和驸马也辛苦奔波了那么久,不如就添一个位子让她和驸马坐下吧”安静了一整晚的大皇子终于出声
“刘正,还不快去办”景徽帝恼羞成怒
沈无咎始终在旁边安静如鸡,在越国豫王这件事上委屈公主和他一样憋屈了,就让公主出出气吧,反正这事在座的人都有责任
刘正很快让人收拾了越国人原来的位子,又摆上几案,让楚攸宁和沈无咎过去坐下
楚攸宁坐过去就是大吃特吃,宫人是照规格上的食物,桌上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酒
在末世,烟和酒早就成为传说,倒是有些人珍藏有,因为有些酒越陈越香,不会过期,一口都要半个月口粮
听说喝酒有六级,第一级微微醺,第二级微醺,第三级微醉,第四级醉态,第五级醉晕,第六级醉死
她们霸王花队倒是对酒没那么执着,但架不住她也想尝尝这六级是什么感觉
楚攸宁的手刚朝酒壶伸过去就被沈无咎抓住了
“嗯?”楚攸宁抬头看他
沈无咎神情严肃,“公主不能喝酒”
楚攸宁:“我都没喝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喝”
“不瞒公主,若是见公主喝了我也想喝,可我又带着伤”主要是他有种直觉公主喝了酒会出事
楚攸宁噘嘴,“那我背着你喝不就得了”
“可是公主身上会有酒味,一想到公主有得喝,我却没有,酒瘾上来,如万蚁钻心,公主不想我这么难受吧?”
楚攸宁:……她就想喝个酒怎么这么难
沈无咎再接再厉,“公主不是说会对我好吗?”
必须的!她说到做到!
楚攸宁眼珠子转了转,爽快地松开手,“那我不喝了”
大不了她藏起来喝,这里又不是没有酒的世界
景徽帝看到两人凑一块,还手拉手黏黏糊糊的,倒真有几分像新婚燕尔的样
这时,新的禁军统领进来说抓到了可疑人物,并且在距离户部府库不远的屋顶上找到了火.药箭
大家不听了都倒抽一口凉气,这是要炸国库啊!还真是有够嚣张,半点也不怕庆国追究,或者说就仗着庆国不敢追究
楚攸宁接过沈无咎递给她的茶喝了口,满足地啊了一声,看向景徽帝,“所以,父皇,您是不是该感谢我?要不是我白日几乎帮您搬空了粮仓,真被炸了可就损失惨重”
“你还想朕如何感谢你?”景徽帝气笑
楚攸宁很认真地想了想,“再给我五百斤大米?”
“朕前两日刚给你的大米你都吃完了?”到底是对大米有多执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