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皇子、三皇子,都默契地打定主意离攸宁公主远一点,能不招惹别招惹
待嫁中的四公主听到这事,有些羡慕又有些无语,凭一己之力让前朝后宫动荡,真是仗着宠爱无法无天了
而内阁得出的结论是,陛下要勤政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经过内阁就直接定罪处理,他们独揽大权的日子就要成为过去了
景徽帝回到御书房,因为发了把狠,整个人像虚脱了般瘫在椅子上
短短一个时辰的功夫,一向最懂他的昭贵妃没了,他把自己的儿子逐出家门,原来娶的皇后身世变了又变,而这一切的发生只因为他闺女心血来潮去讨了一次债
“刘正,朕忽然觉得把攸宁放出去错了”景徽帝感慨
刘正赶紧给端上一杯热茶,“陛下息怒,奴才这里还有个大好消息”
景徽帝懒懒坐起来,接过热茶喝了口,“别又跟攸宁有关,朕现在不想听关于攸宁的事,头疼”
刘正默了默,“还真是跟公主有关”
景徽帝差点被茶水烫到嘴,他烦躁地将茶盏一搁,“说吧,朕倒想听听她能给朕什么好消息”
“准确的说,是跟公主的驸马有关驸马让亲兵给奴才递了封密信,让奴才呈给陛下奴才问了,是关于火.药的好消息”
景徽帝瞬间大喜,“快呈上来!好你个刘正,这么大的事居然现在才说,若这好消息不足以平息朕的怒火,看朕如何罚你”
“奴才知罪”刘正知道景徽帝在说笑,赶紧把密信呈上
景徽帝迅速打开信来看,里面的字迹笔力雄健,有着属于武将的潇洒豪迈,坚毅果决最重要的不是字,而是字里所给出的讯息!
“哈哈!太好了!好极了!”景徽帝激动得起身连声大笑叫好,拿着信的手捏得紧紧的,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表现自己的激动才好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刘正也由衷地高兴
景徽帝捏着信,负手走到门口,望着门外天空,“想不到我庆国也有一雪前耻的一日,有了配方,越国何惧!”
激动过后,景徽帝很快冷静下来,他明白沈无咎递密信的意思
“此事不宜声张,越国人还是得好好把人送走,尽快寻人秘密开采硝石、硫磺,在做出足够与之一战的火.药武器之前,必须先稳住越国忠顺伯府抄上来的财产便用来建造火.药武器”
刘正瞅了正在兴头上的景徽帝一眼,不得不拼着掉脑袋的可能泼冷水,“陛下,忠顺伯府抄上来的财产不足五千两银”
“不足五千两银?就算都给了昭贵妃和大皇子,大部分也是皇后的嫁妆出产所得,朕不信忠顺伯府那么蠢,掏空家底支持大皇子给朕挖,掘地三尺也得给朕找出来!”
“陛下,忠顺伯府真正藏钱财的地方在粮仓地下密室”
景徽帝冷笑,“老狐狸倒是懂得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