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既然是朕的暗卫出了差错,待朕查清楚再给你个交代”
楚攸宁讽刺道,“您连自己的暗卫都分不清谁是谁,指望您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你是不是不把朕气死就不甘心?”要不是知道他闺女嫌弃他这皇位嫌弃得要死,他都要怀疑她是想气死他,好继承他的皇位了
楚攸宁不服,“您自己气性大怪谁?做为皇帝不能只听好话!”
景徽帝:……
楚攸宁也知道想让景徽帝承认不可能,他分明是有意隐瞒什么,除非动用精神力可是沈无咎说得对,一旦用了就等于翻脸了她又不是不知道她能这样顶撞景徽帝也有景徽帝纵容的成分在
沈无咎上前按了按楚攸宁的肩膀,目光直直看向景徽帝,“陛下,臣有事要禀”
景徽帝见沈无咎这架势,直觉接下来他要说的话比他闺女还难搞
“回殿上说”他拂袖转身回殿
楚攸宁正要跟着进殿,看到**盯着她手上的刀,这才想起刀还没还她回头扫了眼,精准在一群禁军里找到刀的主人,噔噔噔跑过去把刀还给他,“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刚要受宠若惊的禁军听到这话只想把刀给扔了,他一点也不想再借
刚迈入大殿的景徽帝听到她这话更气了,忍不住回身,“怎么的?你还想再提刀逼宫?”
“那叫什么逼宫,我那是替父皇您试试这些禁军的身手,要知道他们可是负责保护您的安全,连我一个弱女子都打不过,还指望他们抵挡刺客呢”楚攸宁双手背后,跟着迈入大殿
禁军们:不!您一点也不弱,求您别谦虚!
到了大殿上,景徽帝坐回御案后,看向沈无咎,“说吧”
沈无咎拱手行了一礼,直起身,“景徽九年,越国一皇子任命前往绥国命绥国攻打庆国一事,途经庸城,自诩越国皇子身份无人敢伤他,只带一奴仆入城游玩,后遇奚音欲要强占,被臣的大哥碰见,失手杀之一个月后,绥国开始大举进攻,臣的父亲与大哥战死在那场战事里“
沈无咎神色平静地娓娓道来当年真相,可越是平静越能听出他心里的不平静来
他从一开始就盯着景徽帝看,想从表情变化看出景徽帝是否知情,也不管直视圣颜是否不妥了
或许当皇帝的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他看不出什么来
景徽帝御案下的手早已悄然握紧,不过怒也是真怒,“越国竟与绥国早就勾结在一起!”
沈无咎的重点并不是这个,他神情沈肃,“陛下,臣一直好奇臣的父兄为何会战死在那场战事里论战斗力,沈家军比绥军强,论兵法,我父亲自镇守边关开始就没丢失过半座城,过去比那场战更惨烈的不是没有,为何偏偏就在这场仗中战**?陛下可知是何原因?”
景徽帝看着他,半响,干巴巴地安慰,“沈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