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给足了脸面
“不敢当不敢当”吟游诗人……呸,旅人级的刀非常谦虚,“论起唱歌跳舞,据所知,最出名的当数江派的刀,那些附丧神据说都是为了登台表演而一直努力着”
“江派?”
“唱歌跳舞?”
“登台表演?”
郁理,莺丸和大包平一人一句重复起小龙景光话语里的关键字,表情都有些懵
“以前旅行时偶然遇到过啦”小龙摆摆手,“江派的刀不像们显现之后主要工作还是杀敌什么的,们更希望成为能歌善舞的附丧神,有朝一日能站在舞台上,受到无数观众的推崇欢呼”
“那不就是偶像明星么?”郁理下意识道,“这可真是与时俱进的新潮刀派啊”说到这里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主人不是早收到资料了嘛”单手撑在桌子上,小龙景光给了她提醒,“新刀帐上的第七振胁差,笼手切江,就是江派的一员以后要是想看歌舞,找就好”
“啥!?”
无意中又涨了见识的郁理在那之后的第一反应是,动不动就喊粉丝有没有涨的兼桑,的偶像之路以后有伴了,虽然走的路子似乎完全不一样
郁理一直以为,在她恢复原貌前,这种半是混吃等死半是无聊的日子还要再过几天,这些天她坐过爷爷的肩头,趴过短刀的腿,揪着小狐丸的头发编了十几条辫子,也把数珠丸的长发玩出了花,就连目睹鹤丸又一次被全本丸追杀内心也毫无波动了
本以为就这样了,待到一期一振又给她当近侍的时候,出了点不大不小的意外
对这个无形中逼得她开了寝当番的男人,郁理的心情是复杂的,虽说是睡了一圈帅哥美男,但是们一个个的不是把当孙女就是拿当宝宝,就算一开始少女心再澎湃最后也啥都不剩下了
反正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郁理躺进被窝里,一期哥正给她准备好用保温杯盖着的茶水,防止晚上她口干起夜,还有给她擦脸用的毛巾,以及也许可能,小孩子晚上会用到的其东西
郁理:“……”一个近侍一个画风,面对这么细致的照料,除了咸鱼一样躺着,她还能说什么?
明明她觉得论起催眠效果,数珠丸的清心咒法华经啥的简直有奇效,前两天们躺一个被窝里,只听念了三分钟不到的经她就直接睡着了,比听爷爷讲古还厉害那会儿们可什么都没准备来着
将茶杯放在床头触手可及的地方,一期一振一转头,就看见蒙在被子里的人盖住半边脸,只留下一双睁得溜圆的大眼睛盯着看,忍不住笑开:“主殿是还想要什么东西吗?”
“没没什么要去拿的”浴衣版一期哥已经是第三回合见了,大概是人都对第一次印象深刻,郁理默默挪开视线,不去想头一次见时对方修长的身材,膝枕时大腿的触感和沐浴盐的气息
等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