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三分钟,郁理知道这把刀的性格,也耐心地等他开口对这位,她也很有经验了,总之不能惊着人家,把他难得要表达自我的心思吓回去就是
像是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这位一直揪紧身上白布的金发青年咬着嘴唇将它给解下来,然后笼罩在郁理的身上
“你的衣服破了,不能这么出去,用这个先遮一下吧”虽然不能说不能看,但主人一个女性这样出去实在是不好看
听到了山姥切这么说,郁理这一瞬间心头非常感动
“可、可以吗?”知道这块白布对山姥切有多重要,简直受宠若惊的郁理回头看他
被主人瞪大眼睛望着,山姥切下意识地又想拉一下头顶的白布遮脸,忽然想起东西已经在对方身上,只好把头扭过去
“没什么不可以的,比起那块布,你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她那是什么意思,就算他只是仿刀也是会关心主人的,怎么可能会觉得白布比主人更重要啊,山姥切别扭的想着,最后却还是小小声地又加了一句
“……记得还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