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全没有可比性
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这两边郁理分得很清,她可以沉迷游戏,但绝不会因此把两者间的感情混淆三日月在现实世界就只是一把太刀,国宝级的手办,她很想要,但不会因此丢了做人的底线
“没有这么严重”中村蓟一下子笑了,这个比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女性到底还很天真稚嫩,“事实上全东瀛被冠上国宝名号的古文物有很多,有些东西一旦多了其实就不值钱了如果这样的一件美术品就能让一位料理大师俯首称臣,要做的事倒简单了”
郁理:“……”突然想起之前的“饲料论”,这样说来人家的理想确实要比她这种眼皮子浅的远多了,“所以,要做什么?”
“只有一件事”对方回应得很简洁,“袖手旁观即可”
诶?
郁理懵住了,不太懂的意思,但中村的话还没有说完
“说到底,远月那边到底如何,只是爷孙仨的家事,有个堂岛银在里面搀和已经让很头疼,所以这次回去远月,并不希望阵营里再来一个添乱”绅士大叔带着黑皮手套的十指交叉着端在吧台上,转头看向郁理,“星宫小姐,懂的意思吗?”
“……哦”翻译过来就是要回远月找总帅争权去了,在那之前把她这个意外因素用点好处打发走,不指望她会反过来帮忙,但求她别过来碍事是吧?
“只要现在点头,这把刀就属于了,保证绝对不会有人能在法律程序上找的麻烦”中村蓟将太刀重新推到她面前,“那么,的答复呢?”
郁理顿时坐蜡了,盯着太刀看了好一会儿,连睿山都感觉出她心里面一定在满地打滚嚷嚷着想要,偏偏却极为克制地给忍住了
“说起来,星宫小姐总说自己是远月的学生,在那所学校毕业但实际上,在远月的三年除了基本功以外并没有学到什么,能有现在的成就靠的不是远月是美食社区,所以袖手旁观并不会让在舆论上遭到太多谴责”似乎觉得火候不够,中村又以言语添了一把,“能有今天全靠的自己,觉得愧疚根本没有必要”
“有一个问题”沉默了半晌后,她突然说道,“回来争权的事总帅是知道的那么,的一些动作多少也察觉到了吧?”
“正如知道的大部分动向,自然也清楚的”提到这个,中村蓟的脸色有些不好,本来是打算在秋选之后的月飨祭上直接动手的,结果却暴出了星宫郁理晋级料理大师的意外,导致的计划中途失败,回国的行踪也被察觉,之后的堂岛银也是趁机晋升让恨了好一阵
不过好在,并没有完全输掉
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睿山枝津也,早先时日在远月布下的暗桩依旧有用,仍有一搏之力,并且胜算不小
只要,这个家伙不出现……
视线再度转移回星宫郁理的身上,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