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继续请教了,冲田组的两刃现在都在,此时正互相研讨着如何剪出教程上难度系数最高的那款纸花
“说,下次再有这种节目还是花钱买算了”手里拿着剪刀,折叠过后方形的彩纸慢慢剪出精巧的花边,郁理一边动手一边无语道,“麻烦还浪费时间呀”
“您这么说可不敢苟同啊,主公”坐在她对面的歌仙抗议地看了一眼,正拿着一条紫色的绸布圈着细软的钢丝一点点卷成牡丹的形状,“亲自动手制作饰品的乐趣可不是用钱能买来的,像这样您和们坐在一起做同一件事的机会可不常有,要更享受才是”
“是呀,难得政府也让放假不用做公务,主公只想着省事就太无趣了”旁边的蜂须贺也是笑着点头,看还在制作中的一朵粉莲就知道论手上功夫的精巧,那是一点也不弱于爱好风雅的歌仙
不愧是虎彻家的真品,干什么都不弱于人啊
郁理这样感叹着,视线触及到了坐在她右手的山姥切,待看清手里快要制作成功的风信子时不由惊呼:“哦哦,挺能干嘛山姥切!花很漂亮啊!”
虽然那边的风雅刀和虎彻刀都蛮厉害,但山姥切这明显是深藏不露,这种小型的花朵更不好做裹着白布的金发打刀因为主人的这一嗓子招来了不少注目,不由就想拉一拉白布遮挡一下,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放下了手,并且挺直了脊背把头微抬了抬虽然脸还是红了,说话却没有躲闪:“这没什么,照着教程慢慢学的”
已经没有必要这么自卑了,哪怕依旧是把仿刀,但山姥切这个名字就是的,所有的努力都有人看在眼中,不需要再遮掩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果然还是不太习惯啊
就在这时,旁边的人已经大力拍的肩膀:“那就是很厉害了啊!别谦虚了!”
一个没防备差点趴在桌上的打刀没好气地看了这个主人一眼,瞧见对方一缩脖子立马老实装乖的样子又不由好笑
“苟修金萨马,也请看的!”龟甲不甘示弱也递上自己的作品,那是用彩色的绳结编出来的小巧玲珑的打结花,可以说完美地发挥了这货的绳艺爱好,只是一想到为什么这么热衷绳艺郁理忽然就少了几分惊喜
“做的不错”她点点头算是夸了,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太冷淡了,“一会儿也给编个小花送吧”
原本还有些失落的龟甲顿时欣喜,立马就开始挑选各种彩线开始高速发挥
另一头的清光顿时吃味了
“主人主人!”叫了起来,在郁理看过来后举起了手里的纸花,正是之前和大和守讨论的最高难度纸花版本,献宝一样展示着,“刚刚剪出来的,怎么样?”
淡金色的彩纸被剪好然后制作成了球型金菊的形状,看起来还颇为逼真,不禁让郁理又是一通大力夸奖
“安定的呢?”视线扫向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