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柳眉,“是她做的吗?”
简静道:“现在什么都不清楚对了,新郎有什么食物上的偏好吗?”
“他爱吃海鲜之类的东西,因为酒精过敏,会长疹子,不太喝酒,但也不喜欢奶茶之类的东西,一般喝苏打水”新娘如数家珍
简静问:“喜欢腌制品吗?”
“不怎么吃”
她又问了新娘几个问题,这才告辞离开
临走前,新娘哀哀恳求:“你一定要找出是谁杀了他”
“我尽力”
简静回到客厅,陆伴郎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可以了吗?”
“社长,我还有些事,先离开会儿”她看也不看他,和康社长交代行踪
康暮城就坐在母亲身边,闻言想说些什么,被母亲摁了回去康社长面不改色地嘱咐:“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静静,你在我心里和亲生女儿没区别”
她一面说着,一面睃了眼陆伴郎,警告之意溢于言表
陆伴郎赌咒发誓:“我怎么把人带走,一会儿怎么给您带回来”
“走了”简静步履匆匆,只给了康暮城个安抚的眼神
他们走后,康暮城才道:“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眼瞎吗?看不出来老聂家有事?”康社长没好气,“人家不想让你知道,你就别问”
康暮城冷笑:“他们的家事,拖静静下水是什么意思?”
“总有特别的缘故”康社长若有所思,“你别说,静静真是长大了,有主意得很,你也别管小孩似的管着,她也要有自己的社交,多认识几个人没错”
“就陆昱?”康暮城皱眉
康社长中肯道:“曲生酒液的继承人,陆家就他一个独子,难免傲气,到底年轻气盛不过静静比我想的厉害,你瞧她,半点不怯,真不错”
在她记忆中,简静是个不善社交的内向姑娘,现在看来,交际生疏不假,胆识却颇佳,很对她的胃口
想她当年出来做生意,连办公室都没有,只有一台印刷机,照样敢和人叫价,还和人家放话:“签给别人,你就等着书被当厕纸吧”
对方被她镇住,果然签给了她,因此赚了第一桶金
“她变了很多,就是……”康暮城叹了口气,终归还是没和母亲说实话
他觉着简静这副模样,十有八-九是出人命了
简静重新回到现场,再次查验死者的尸体
这一次,她把尸体的衣物都脱了下来
陆伴郎大惊失色:“这样不好吧?”
“我要检查死者的身体,不脱衣服,透视眼吗?”简静小心地将衣物塞进透明的塑料袋中,尽力不污染证据
“你一个女孩子,应该注意一点”陆伴郎委婉地提醒
简静:“你觉得不好意思,可以走远点”
陆伴郎只好不说话了他现在对她的心情十分微妙,一面有点“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新鲜感,一面又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
……唔,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