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上挂着平安符,手边放着保温杯,一盒抽纸,一盒香烟外带打火机
放东西的格子没有合拢,透过缝隙,能看见塞里头的钱包和手机
简静瞄了眼乱糟糟的纸巾盒,歪斜的真皮坐垫,无一不显示主人并非一个强迫症患者,喜欢物品整整齐齐
既然如此,妥善收放手机,只有两个可能:要么离开较长时间,怕被路人破窗偷窃,要么故意没带随身物品,干干净净失踪
再看座椅上下,靠枕附近,浅色的皮子上有一个淡淡的唇印
简静:“啧啧啧”
“骑士”她揪出一件男士外套,这是她专门从万太太手里讨要的,“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骑士“汪”了声,莫名兴奋,仔细嗅了嗅外套上的味道,然后萌萌地看着她
简静命令:“跟着这个味道走”
骑士歪了歪头,在车边转悠了一圈,没理解
简静又耐心地重复两遍,它才领会她的意思,开始在前面带路
新狗上路,业务不太熟练,一会儿绕圈,一会儿对别人家的轮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得已,只好它先大致画路线,简静隔段距离,自己也闻一下
对了,奖励零食,错了,一个栗子
如此折腾半天,总算绘制出了大致的路线:万院长离开停车场后,走安全通道的楼梯上楼,拐入商场大厅,进入厕所随后从厕所旁边的小门离开,在商场旁边的一条小路上失去踪迹
那就该是上车了
简静在周围环顾一周,在附近瞧见了一家小店铺,门口装有监控
她花了两百块钱,借看了他们的监控录像
计算的时间范围内,在这里上车的一共有三个人
第一个是一对情侣,手挽着手上了出租车;
第二个是提行李箱的中年男人,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第三个是一头棕色波浪卷的女人,也是出租车
简静拍下监控录像,到奶茶店里,一面喝热奶茶,一面拍骑士的狗头:“知不知道谁才是我们的院长?”
骑士:“汪?”
简静很惆怅
此时此刻,她略微理解了福尔摩斯为什么这么看重华生
假如她也有华生,这时就能说:“华生,你怎么看?”
华生不假思索地判断:“这个中年男人时不时左右环顾,又以围巾遮挡面孔,行为鬼祟,嫌疑最大行李箱里可能装有他的行李,而他本人已经潜逃出国了”
她就反驳:“他张望是在寻找接送的车辆,行李箱上的标签还未除下,挂在拉手上,可见是在商场里新买了箱子”
华生觉得有理,便说:“那么,肯定是那对情侣了万远和情人约定碰面,卷款私逃”
她又大摇其头:“在车内故作玄虚,留下手机和身份证,却光明正大和情人一起离开,前后矛盾而且,院长自己都用爱马仕的皮带,女方的背包是几百块的轻奢入门,谁肯和他好——这种男人抠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