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们就砍,不会疯了吧?”
“我父亲有癔症,总是幻想自己被人追杀”小弗兰克叹口气,承诺道,“我会把他送回房间,绝对不会再放他出来了”
简静合理怀疑:“之前他很正常,怎么这时候犯病?”
“也许看见陌生人了吧”小弗兰克一脸平常,“他不喜欢陌生人,这会让他感到恐惧”
这话实在很难令人采信,但没有证据,也反驳不得
“都怪这场该死的雨”简静假装相信,热情地帮他一起搀扶老弗兰克,“我帮你一把”
“谢谢”小弗兰克如释重负,松开一只手,提起了厨房下面的活动木板,并解释道,“下面是地窖,在他清醒前,暂时把他关在下面比较安全”
“环境会不会太差了?”简静故作关心,下去的同时,向江白焰使了眼色
他会意,按兵不动
简静的身影消失在了地面上
地下,老旧的灯泡散发着昏暗的光芒,照亮了狭小的地窖
这真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地窖,拉了电线和水管,摆有一张柔软的床垫,墙上融入铁环
小弗兰克将他的父亲扶到床垫子上,笨拙地解绳结但简静用的是专门捆人的绳结,伞绳又极其坚韧,他拆了半天都没拆开
“简,你能不能……”他不好意思地问
“当然”简静细致地抽拉绳索,手不经意地拂过眼镜,打开了透视仪
没有机关,没有暗道,就是一间普通的地窖
她暗暗皱眉,面上却无异常,问:“你父亲病得那么重,你打算……”
话未说完,异变顿生
她本来只是防备着小弗兰克偷袭,却没料到他没动,地面动了
脚下不甚平滑的泥土倏地散开,尘土飞扬间,地面仿佛一滩融化的石油,迅速向周边散落
千防万防,谁能想到透视仪检查过的地面有问题?
简静蒙了一下,眼看就要掉入陷阱但她终究是开挂的人,千钧一发之际开启白小猫状态,纵身跃起,避免掉入地面的空陷处,而后在墙壁上借力一蹬,直接落到了老弗兰克躺着的床垫上
她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顷刻间便完成了避险
然而,小弗兰克还是一动也没动,仿佛没反应过来,但紧接着,整个地窖的地面都开始往下沉了
床垫耸动起伏,沉沉下坠,直到这时,简静才看清楚地面是什么东西
怪不得透视仪没有发现异常,原来地窖的整一层地面,都是由那种特殊的黑色根须缠绕编制而成,足足有几尺厚
除非她现在改名叫壁虎,那还能攀住天花板,从上面逃出去只是,根须的陷阱只有地窖吗?会不会整个农场的地面,都已经被这种奇怪的根系所占据了?
多个念头如流星划过脑海,简静最后决定静观其变
她不跑了
根须的“电梯”很快停止,真正的地下室展露眼前
“我父亲病得很重,”小弗兰克并未翻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