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也没有什么交集”
“所以?”简静反而糊涂了
“香草,你得原谅年轻女孩的无知,我们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康社长笑了,“静静,香草是在说,男人不在乎”
简静若有所思:“不在乎的意思是,查医生并不爱你?”
“噢,不”劳太太笑了,“他是不婚主义者,我也没想过和他在一起,我爱的一直都是劳”
简静:“……”
康社长爱怜地拍拍她的肩膀,道:“男人的不忠多数是欲望,女人的越轨却不一定是移情别恋,可能是厌倦,是低落,是报复,是”
简静一时怔忪
“静静,你的作品中,爱情总是很纯粹,不爱了才出轨,爱到极致求而不得,才会杀人殉情——生和死澄清了一切,清浊分明但爱情的常态是混沌,好的坏的,高尚的卑劣的,全部混合在一起”
虽然已经不做编辑很多年了,但康蕾终究是一手创立金乌的人,仍然能够一眼看穿每个作者的状态
“作品是人生的镜像,读者看你的作品,不止是接受倾诉,也在审视自我,极致的生死与普通人有距离感,人们容易把握分寸然而,你不能满足于此,想获得更高的文学成就,你还要更努力一点”
康蕾说完,又笑:“这话不要告诉暮城,他觉得你还年轻,去写更深刻复杂的东西反而容易弄巧成拙我赞同他的意见,但你要清楚,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要放松”
简静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好了,扯远了”康蕾话锋一转,竟然直接开口问,“香草,你认为查礼有没有理由杀害教授?”
“咳”简静差点呛到
社长也太猛了
劳太太反问:“他都不肯为我放弃不婚的主张,又怎么会为我杀人?”
“……最后一个问题”简静道,“查礼医生为什么辞职?”
简静在查礼医生的房门口碰见了陈两人似乎在争执,但看到她来,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吵架
“你们在说什么?”她好奇地问
查礼医生:“没什么”
简静看向陈,他也不肯回答,转身就走
“医生,”简静不追,反而趁机堵住了查礼,“你对教授的死有什么看法?”
查礼医生:“他死于枪伤,其他的事我一无所知”
简静故作讶然,诈他:“可我听说,你们有过激烈的争执”
“谁说的?没这样的事”他冷淡地回复
简静怎么可能就这样被问倒,继续出击:“因为劳太太”
查礼医生的表情细微变化
“我们没有争吵,只是简单说了两句”查礼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总是捕风捉影”
“只是捕风捉影吗?我想,他切实掌握了证据”简静放轻音量,“这对你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查礼扶起眼镜,敏锐地问:“你在暗示我杀了劳?”
简静:“显然你否认这一点”
“当然,我没有杀他”查礼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