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所,他状态看起来很不好,冷白的皮肤看起来比平日还要苍白,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唇色青紫,胸口起伏很明显呼吸又重又沉,带着胸膛上下起伏,刘海软软地搭在额前,遮住了他浓黑的眉毛,嘴唇也有些红,棱角分明的下颌上有青色的胡荘,满脸的憔悴和疲惫
他睡得很沉,就连她靠近都毫无警觉
夏时初心揪了一下,敲了敲车窗
敲到第四下时,他才猛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弹了一下,浑身充满了戒备,直到看清是她,那眼底的戒备变成了一点点慌乱
他把窗户降下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她,“你怎么来了?”
嗓子哑得不像话
夏时初眼尖地看到了落在副驾上已撕开的退烧药她没有应,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入手滚烫
“你在发烧?”她问
“有一点”他开口,随即带出一串咳嗽
夏时初蹙眉,有些恼火,“你发着烧到处跑什么?”
他张嘴,似是要解释,一字未出却已是咳嗽连连,真如夏时间所,咳到最后整个人蜷缩在一块,像是下一刻就会上不来气
她有点被吓到,连忙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拿起座位上的水拧开给他,“喝一点”
他咳着接过,却因为手太抖,泼了一些到身上
夏时初连忙抽了纸巾给他擦,刚擦了两下,手却被他牢牢捉住
掌心贴在她手背上,烫得吓人
她心被烫软了,没有挣脱,语气也软下来,“太烫了,去看下吧”
他却一动不动,眼睛直视着她,似含着千万语,又像是被什么蒙住
沉默,困顿,压抑
还是不发一,真是让人窝火可随之而来的还有莫名的揪心的痛,这不是她熟悉的盛怀扬
她熟悉的少年虽然不苟笑,对谁都冷冰冰的,可是眼底不会有这样浓重到让人喘不过来气的窒息感尤其是他们独处时,他的眼睛更是是鲜活的,会笑,会生气,会别扭,会傲娇,会炙热得像要把她融化
她对上他深邃的眸光,心又软了一分,“医院就在上面……”
“我已经吃过药”他哑着嗓子说,“应该一会儿就退烧了”
夏时初吸口气,“好,那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休息”
地下车库阴冷潮湿,他发着烧坐在车上,简直是自虐
“不用,我在等外卖”
“还有多久?不行就让时间来拿,我重新点一份回酒店”
“不用,就快到了,你上去吧,我拿到就……”
“盛怀扬”夏时初厉声打断他,“住哪儿?”
盛怀扬默了半晌,沉吟道:“我没订酒店,我得回n市”
“你不要告诉我你昨晚开回去,今早又开过来的?”
见他默不作声,夏时初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顿感恼火,“你嫌自己命太长是不是?”
n市来回y市最少6个小时,他昨晚走时应该快10点,今早又赶过来,这么折腾,不生病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