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感点,唇在他的喉结上蹭了蹭又舔了舔
然而面对这称得上大招的行为,温玠寒的眼神深沉了许多,卷长的睫毛半耷拉着,委屈更甚了
还是在憋大招啊
秦书挑了挑眉,起身坐在他的身边,着实好奇这人又在玩什么把戏:“怎么了?”
“你忘记了”
“我忘记什么了?”
温玠寒叹了口气眼神幽怨
秦书开始检讨自己究竟在什么时候对这个大尾巴狼许下了什么诺言,好一会儿都没有头绪:“要不……你提醒一下我?”
温玠寒看起来很失望,也不说话,手指从她的脸颊渐渐下滑,路过颈动脉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感受到血液奔涌而过的跳动眼里多了一丝兴奋,也只是片刻继续往下滑
锁骨,肩膀,手腕……最后停在了她空空荡荡的无名指上
“……”
一瞬间秦书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这人是在提醒她以前对他说过的回a市就领证的事情
答应他的时候秦书对军人结婚的步骤其实是不太清楚的,偶然遇见过部队里一名年长的兵要结婚,才知道军人如果要结婚是需要提交申请的,并且男方要通过政审才行并不是她想的拿着户口本去明证局就可以
温玠寒似乎不知道这个事情,当时她还在部队里,没在他的身边担心他知道这个消息会失望又或者抛下该做的事情来找她就没有说本来打算回a市后告诉他
毕竟两人都在a市,这些程序走起来会简单很多
对于回来就结婚这件事情,秦书打心底是期待的,当知道还要走一些程序的时候还有些失落只是对上温玠寒此刻的模样,玩心大起想逗逗他
“小寒,我也很想立马和你去领证的”她说着学着他摆出了一副失落的样子,语气却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很严肃:“可是有的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不能控制?”温玠寒看了她两眼,语气像坐过山车一样冷了下来:“你出轨了?”
“……”
明明刚刚做过最亲密的事情,此刻他的眼神却让她背脊发凉
就像是她真的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
“你就不能想点我好?”秦书没忍住拍了一把他的手背:“你这眼神什么意思?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对我而言目前除了结婚以外的事情都不是大事”温玠寒盯着她细细打量了几眼,就在秦书快要崩不住的时候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摸了下她的脑袋:“书书你也要理解作为一个糟糠之夫和妻子相隔两地,内心是非常敏感的”
“……”
这话由他说出来颇有一种怨妇的感觉
“你说的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小寒,我其实很想嫁给你和你立马去领证的”秦书将自己的头微微垂了下去,摆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但是……哎……”
“怎么了?”
故作思考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