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具店、书铺、乐器行、香料铺等等等等,总有数百家罢!
撷芳园在杨柳街底部,旁边往里正是扇子巷,据说早年这里还没有官伎馆时整条巷子都是做扇子的如今这里也有扇子店,但这条
巷子里最多的还是各种家庭学舍——别看外面没有挂招牌,生活在桃花洞的人都知道,许多艺人年老之后以授艺为生,大半聚居于此租赁的房子既可自家住,也能用作教室
官伎内部有新竹学舍可以培养预备官伎没错,但离开学舍之后,很多上进的官伎并不会停止学习,挤出时间在此学艺的也有不少另外,南桃花洞的私妓也有学艺的需求,其中一部分私妓人家的鸨母、干爹也会送天资好的女孩子来此学艺(大概是北桃花洞这边多是官伎,自忖技艺高的老艺人也更多在此开门授徒)
红妃才走进扇子巷,就隐隐约约听见了乐器演奏声、唱吟声,这和巷子外面生意人都打不起精神来的景象完全不同
孟思故就住在扇子巷,红妃熟门熟路地往里拐,见到一扇黑油门半开,走过去看了看,果然是孟思故正在试琴
孟思故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说是乐工,更像是个文士而且他本人信佛,平素吃斋养生、修身养性,只是没有剃度出家而已,这更在他身上添了几分静气
他见是红妃在门首站着,知晓她是为什么来,微笑着点了点头:“进来罢——小五,将前两日完工的嵇琴取来”
小五是孟思故新收的小徒弟,十分机灵,不一会儿就抱着一个大盒子出来了
红妃将手上抱着的荷花和蜀葵递给孟思故:“烦待诏了,三两枝花外头来的,我见得可爱,待诏好去插瓶”
因为是相熟之人,称得上是忘年交的孟思故对着红妃无一点儿客套,自顾自便寻来插瓶,摆弄生花供佛去了至于新琴,红妃自己看就是了——取出大盒子中和自己记忆中二胡一般无二的‘嵇琴’,红妃也是有些期待的
虽然她对二胡的热情完全无法和舞蹈相比,但她在这上面也是花了心思的即使她钻研乐器、唱歌很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补强舞蹈
学过舞蹈的都应该听说过类似的理论,对于音乐的感觉可以决定一个舞者的上限!所以一些专业的舞蹈学院常常有安排音乐课,并尝试
着让孩子们学唱歌、表演音乐剧什么的
红妃拿起弓子仔细打量——弓杆是老红竹,弹性强、粗细均匀而弓弦是一束白色的马尾毛,择选青壮年马匹马尾而来马尾毛表面的鳞片与其他动物毛发的鳞片相比摩擦性更好,用了松香之后还会增加这种摩擦性
还有胡琴本身,琴筒(其实就是共鸣箱)是老红木制成说实在的,红妃上辈子用的那把二胡还是缅酸枝的,可比不上这老红木!一般用老红木的,都是演奏级了
老红木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