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有千般结果人与人眼不同,人与人心不同,各花入各眼,终成不同景
所以学艺之事才有高低之分、灵巧愚钝之别
孙惜惜因为对红妃要怎么插花好奇,第二日陆娘子来上插花课时,她一直注意着红妃
陆娘子是良籍女子,不过她如今已经过了生育期,所以也不归女司管理了和一般的良籍女子不同,她年轻时就发现自己善于插花,经过有意识地训练,她很早以前就成了这方面的行家
这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好处,如今她已经没有女司照管她吃饭穿衣了,但她并不用为生活发愁——女司对良籍女子的管理很简单,养她们从小到大,然后生育期内‘租’给男子为妻租给男子为妻时,男子原则上也不用管她们饭食,这方面依旧有女司负责
之所以如此,是女司出于对自家‘财产’的保护,担心租她们的人家穷苦,到时候苛刻了女子的饭食真的苛待坏了人,损失的可是女司!不过女司也不会亏就是了,伙食费什么的都是折进租妻的钱里了
而相应的,被租为妻所得的钱财,良籍女子们是一分也拿不到的
但良籍女子依旧可以攒私房因为她们不用像妻子一样给家里干活儿(她们被租去只是生孩子,所以实际上就是租肚皮),空闲时间
做做纺织刺绣之类的手工什么的,总能得钱,这也是为未来养老考虑
不过,很少有人真的能攒够养老的钱,所以如果没有老的不能动弹,一般良籍女子都会找活儿干
陆娘子如今就差不多是如此,不过她做的是技术活儿,所以回报也比较高,能维持比较好的生活
“上回说到了‘滋养’,今次该说‘花忌’”陆娘子对插花之事精熟,此时娓娓道来:“花忌有六,一曰井水插花,二曰久不换水,三曰近油污,四曰猫鼠近前,五曰”
说着陆娘子又根据各种情况举例,并且杂而谈之,发散说了很多插花之事
等到说的差不多了,她才让人将外面两担花搬进了上课的阁子之中陆娘子上插花课习惯有‘随堂测验’,每次上课之后都要学童亲手插花给她交作业
学舍这边已经把应季的各种花材都准备好了,花器则是个人准备,花器的准备也算是对个人品味的一重考验——对于插花来说,花器的选择其实和插花本身一样重要,很能看出个人审美能力所以时人每每论及插花,总要从花器开始说起
十几个女孩子被允许轮流上前选花,因为花材是很够的,基本上不会出现大家想要的某种花因为别人拿了自己就没有的情况,整个过程非常平静轮到红妃的时候,她选了数枝白色木槿花
看到她的选择,陆娘子挑了挑眉倒不是说木槿花不可以,选择花材上本无高低贵贱虽然时人做《花经》给花分了九品,好像花也有了等级一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