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人’自己的,至于贱籍之人,甚至于普通百姓,他们做出怎样不知廉耻的事在‘上等人’看来都属于正常
更早以前就有先贤说‘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社会的道德要求一般不会落在普通人身上,这是这一点的延伸
闹的狠了,正议亲的公子被迫要与妓女断了关系,这对这个□□也不会有什么影响——钱拿了,还不用侍奉人,若是没有感情在其中,对她们来说大概就是‘还有这等好事?’这样吧
外界不会因此对这个妓女有什么□□,毕竟这就是妓女的营生!难道还指望她们知情识趣,一开始就拒绝年轻公子,让他回去好好读书、寻一门好婚事,不要来行院中厮混那不是妓女,那是学院里的夫子了!
而女乐就不一样了,女乐一部□□价就是靠名声抬起来的!为什么一些女眷并不特别讨厌女乐,也是因为女乐一般讲究一些对于她们来说,给恩客的家庭带来不好的影响也算是一种忌讳!
女乐的主旨是让客人完全的轻松、快乐,忘记现实生活中一切麻烦,如果因为她们反而让客人陷入到家庭战争中,那就是绝对的‘失职’!拿出
去说,虽没有什么硬性规定不许如此,也没有因此开除教坊的说法,但老派的官宦人家看了总该要说一句‘胡闹’
有的人也不在意这种评价,但有的人是在意的,师小怜就属于这种她向来善解人意、小心行事,在行院中走动不曾多行一步、多说一句,这个时候自然也会像一个‘女乐标范’一样处理这件事
即使,红妃知道,在丁明义考中进士前,她也曾计划着铺床的事
等开酒席、玩叶子牌的客人来之前,师小怜走进自己的院子,躬身抱起了屋檐下猫窝里躺着的小於菟小於菟已经很老很老了,平时并不怎么动弹,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师小怜抱的突然,又姿势不对,它挣扎了一下
师小怜用了些力气,不让小於菟动,过了一会儿,小於菟不再挣扎了,似乎是随师小怜去了
师小怜抚了抚怀里的小於菟,对身旁的红妃笑了笑:“二姐,你瞧,我们像不像小於菟?”
红妃无动于衷,静静看她她知道这个时候的师小怜不见得是要她的回应,她只是有些话想找个人说罢了
师小怜前几日和丁明义争执了一回这可非常少见!师小怜的性格很好,至少面对客人时她向来千依百顺而丁明义也不是刚强的人,性情温文两人结识以来,不要说吵架了,脸都没红过一回!
而这次争执的原因正是铺床的事,丁明义主张为师小怜铺床,师小怜拒绝了,以他正在议亲为理由!
“姐姐,此事我会顶着,不叫姐姐受扰!姐姐只管等着铺床点灯就是了!”
红妃那次在屋外,听到丁明义在师小怜面前保证然而,师小怜只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