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卢绍祯笑得不行了,一面笑一面拍桌子,他面前坐的是赵循:“果然是人活得久了,就能见着些稀罕事!真没想到,有朝一日灵均竟然会为一女乐铺房听说是你牵线搭桥的?”
他是要笑的,对于卢绍祯来说,他现在更多是吃惊,吃惊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人就会靠发笑来表达情绪——越了解李汨的人,越会觉得意外!李汨为女乐铺房,这让人有一种将谪仙拉入红尘的荒谬感
故事荒谬程度大于《白蛇传》,小于《牛郎织女》
对面赵循露出苦笑:“我哪里能牵线搭桥?襄平公的事,连大娘娘与官人都做不得主的原来是襄平公自己有意,只是襄平公没有撷芳园的人脉,这才借了我的牌面,与撷芳园的柳都知商议了铺房之事”
李汨是何等人,在台阁之中都能七进七出的!理论上来说,搭上个官伎馆简直不要太轻松但事情却不是这样——他是从来不踏足官伎馆的,若不是红妃,他可能连撷芳园的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
这样的他,如果不想事前就弄得满城风雨,还真没办法轻松把事情办下来
人都说‘杀鸡焉用牛刀’,用此比喻大材小用但仔细想想,真的拿杀牛的大刀去给一只鸡放学,操作起来也是很难的吧
“其他的也就罢了,只怕师娘子如今心里恨也恨死我了!”赵循真正无奈的还是这一点他答应了为红妃铺房,给她做个挡箭牌的,而如今事情成了这个样子,他是真的没脸去见她了
卢绍祯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听他这样说又忍不住笑的拍桌:“这是如何说!难道有咱们李大相公为她铺房,她还不愿?”
“不然?祥仁以为师娘子为何请我铺房?”赵循反问一句,然后才道:“师娘子本就不在意身外之事,请我铺房只是为了省些麻烦,多些便宜罢了!至于名利之类,她其实是看的最淡的一个”
祥仁是卢绍祯的字,卢绍祯慢慢抿下一口杯中酒,听赵循这样说,便想起了那日在露台听
到的红妃与赵循的对话一时之间有些恍然,半晌才轻笑道:“这样说来,灵均与这位师娘子倒是极相配的了”
确实,都是不在意身外之事的人
而且因为如今铺房之事,卢绍祯原来不解的一些情况都有了解释——想到李汨在月圆会、木樨会时的反常表现,卢绍祯又是大乐!
原来都是在装模作样啊!他自觉是抓住了李汨一个‘把柄’
为此,当浮一大白!
卢绍祯这样的朋友都对这件事震惊莫名,换成是其他与李汨有些交集的人就更别提了!他们对李汨怎么想的先不说,反正对红妃的好奇是上升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还是那句话,红妃是很红没错,但京师之中百万人口,红妃又是一个新人女乐,来去的圈子不可能涵括所有人!
所以,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