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长物,就算有些许钱财,想来襄平公也是看不上的左思右想,想起襄平公目力因少年苦读稍有折损,这才制了此物”
“咦那我这也算沾光了?”钱先生扶了扶眼镜,多年不见的清晰世界就在眼前,他让人拿了书籍来试看,欢喜的要不得:“哎呀!甚好甚好!这般透澈好水晶,这般花斑好玳瑁,便宜我了!”
“前次在襄平公处,请襄平公测了目力、瞳距等等,正是为了定制眼镜那时钱先生也在,不是也测了么?水晶、玳瑁虽价贵,但相比看的清楚,又不算什么了左右是定制眼镜,奴便为钱先生也定制了一副钱先生倒不必谢我,谢襄平公就是”
钱先生这才反应过来,抚掌道:“原来前次那般古怪是为了这个,不是师娘子如今说来,在下还当是游戏呢!”
又奇道:“原来眼镜与眼镜是不同的么?”
红妃稍作解释:“正如医者诊病,哪怕是同一种疾病,也会因病人体质不同、病症轻重而酌情用药、各有不同眼镜同理,钱先生与襄平公目力折损程度不同,眼镜自然也不同,不然钱先生可与襄平公换了眼镜使,混用是不能的”
在得了清晰视界的钱先生眼里,红妃这个时候说的所有话都和仙乐差不多,说起眼镜他是一个字一个字记在心里的听了连连点头,叹道:“有道理、有道理,可不是如此么!”
旁人看的古怪了,道:“这是怎么回事,此物是什么宝贝?”
这种事旁人没有感同身受,是很难体会模糊世界一下变得清晰的快乐的听了钱先生解释之后,没有近视眼的不懂,他们有的甚至不
知道有近视眼这回事一样有近视眼的就不同了,对此兴趣来了,询问起红妃详情
红妃单手支颐,想了想道:“不若转头将这眼镜制法散布出去罢,到时自然有有心人□□眼镜,以获其利到时能惠及许多人,奴也清净”
听到这里,在场没有商业头脑(或者经验)的人自然不会说什么,就算有人想到了‘秘法’的宝贵,见她如此也就轻轻放过了只能说,都不是生意人,根本没深想
倒是后面站着的管家出声道:“师娘子何必如此?制镜之法他处是没有的,这便是获利的不二法门小人见这‘眼镜’,用玳瑁不算什么,更何况还能以他物代之倒是这般透澈好水晶真难得——但不管如何说,做宝货卖出是不愁获利的!”
这年头,权贵们可以为了一件不当吃不当穿的玉佩、宝冠花费千万,为眼镜这样实用的东西多花钱算得了什么呢?考虑到近视眼的多是读书人,而读书人本来大多出身富贵殷实之家(就算原本不是富贵殷实的,也能借着读书改变命运,成为社会精英),卖近视眼镜还真不愁挣钱
“要获利做甚呢?奴如今是财货不充足么?”红妃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