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从不够用,哪有余钱做这!”别看票券买卖热闹,好多市民都曾买过票券,实际上大家也不是傻的!这些年下来,票券是有不小风险的,大家也是知道的
秦娘姨要为几个儿子谋出身,以至于自己的养老钱都没攒下来有的人这种情况下或许会寄希望于发横财,买点儿票券盼着涨但秦娘姨不是那种性格的人,她是个懂得‘怕’的人,怕到时候血本无归,所以几乎没有买过票券
有几次买了一点儿,也只是随大流,用了一点儿小钱
秦娘姨笑着说这个,说话间为红妃编了一条大辫子拖在脑后——这当然有些不成样子,此时可没有梳大辫子的,但也比披头散发的好左右现在不出门见人,红妃家常爱这样松快,这也是秦娘姨知道的
只是让秦娘姨没预料到的是,红妃去了书房练字时,外头王牛儿竟领着李汨来了她来不仅进屋和红妃说,李汨便抬了抬手,止住了她这位‘李大相公’不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走过来的,眼下看着多好说话,也不能忘了人家也曾数年‘说一不二’!只轻轻一瞥,秦娘姨就下意识不出声了
李汨在书房门外站了几息功夫,红妃听到门外的动静,轻声道:“是谁?怎么不进来?”
她只能从脚步声判断不是秦娘姨
“是我”李汨声音不高不低,推开了闭着的书房门
红妃正好搁下笔抬头看去,李汨今日依旧穿着道袍,只是不是他常穿的青色道袍,而是一件灰蓝色的道袍在此时并非是道士衣服,很多士大夫也会穿这种宽松的袍子但很少有人能像李汨这样,穿着青色道袍就让人想到挺拔翠竹,穿着灰蓝道袍就让人想到月夜青天
李汨看到红妃的妆扮,怔了怔他见过红妃的家常妆扮,但家常到这地步,也是没有过的
红妃在这个世界已经生活了十几年了,很多时候已经很‘古代’了所以这个时候也有些不自如,伸手摸了摸拨到身前的辫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不是有些古怪?奴去梳头”
“本就是我叨扰了”李汨微微颔首,虽没说什么,但红妃却是明白了他‘不必’的潜台词
红妃虽然被这个世界的习俗影响,觉得这样梳个大辫子有些不妥但她到底不是真·古人,又没有此时女乐的服务精神,所以李汨表示‘不必’,她也就真的没有‘麻烦’的意思等到李汨坐下,她也就跟着坐下了
李汨目光又落到红妃面前的笔墨上:“练字?”
红妃懂得他的意思,便将自己的‘功课’推了过去请他指正李汨有名的字好、画好,他的作品在相国寺卖的可不便宜!就算其中有身份加成,也足以说明水平了红妃也见过他的字画,自觉对方的水平在此时所有活着的人里都是第一流的!
反正指点自己绰绰有余
红妃的字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