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王宫桥这里时天波门里大街与金水河交汇之处,桥旁有一小码头可以上船
昨日朱英既然说了要接红妃去花牌船游玩,自然是他在都知那里走通了关系以红妃如今大红大紫的程度,每天要应的堂差不知多少,想要在她院子里开酒席都是要排队的似乘花牌船赏春这种怎么也要费去半日功夫的差事,必然得荷包出血不少才能成行
当然,也不是说花钱就行了,具体来说还得本人有牌面才行而恰好,钱,朱英有,牌面,他也有
正月十九晚‘收灯夜’,这之后东京城里的人就算是过完了年了,正月虽还未出,却已经着手准备‘探
春’了而等到刚出正月的如今,春色还不到最盛的时候,喜好游春的东京人就按捺不住,并家人亲朋往玉仙观、一丈佛园子、独乐岗、王家园、乾明崇夏尼寺、下松园、流杯亭榭等园圃赏春
东京对普通百姓开放的园圃很多,这些有的是皇家御苑,有的是东京府所建,也有的是私家所有,大多不收入场费,随便游人出入也有的私家园圃会收费,但并不昂贵,普通百姓也能负担的起
朱英自说了请红妃乘船赏春,而乘船赏春的好处是更能饱览各处春色比如自五王宫桥上船,游的就是金水河,平日踏春也就是逛个把园子,哪能像这次这样,沿途两岸,两浙尼寺、流杯亭、巴娄寺、养种园等一一看过,直到城外还有烟堤杨柳可看
按照此时常有的定例,朱英并非一个人来的,同来的还有柴禟、王阮两个关系不错的,若再算上三人每人个带了一两个门客(此时门客已经没有了过去的意义,大多和帮闲无异了),一行到也有十来人
当然,这是没算随从的说法,若是算了随从,人就更多了
“你倒是好人,之前听你说的,倒像是对师娘子不屑一顾一般,如今瞧着可不是这样!桃花洞都传开了,只说你在师娘子身上用心呢!”王阮笑着摇了摇头:“你说说,你这算什么?打算与李大相公抢人么?”
旁边正吃茶的柴禟拿手拍了一下王阮臂膀,戏谑道:“你还不知他朱嘉鱼?若他真的不屑一顾,便连说都不会说了!他这人且心高气傲,看不到眼里的人都好言相待,无非懒得与这等人浪费精神罢了!”
朱英在元宵节灯夜之前,对红妃确实没有多大兴趣,但也不到不屑一顾的地步这一方面是因为红妃在女乐中确实出色,又有李汨为她铺房这一光环在身,就连朱英也没法等闲视之另一方面,也确实是老生常谈的‘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红妃对他满不在意这一点,在知道不是她装的之后,他心底里是有着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愤愤不平的
她凭什么满不在乎?
处在朱英那个身份,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的,
他深刻地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