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红妃与李汨的关系其实并不是大多数人想的那样,从根子上来讲,她从没有让李汨行使他铺房之后应有的‘权利’,而李汨也从未提起过这事李汨为她花钱,和白给没有两样,就这样他还处处记得要让她体面顺遂,世人对铺房人的要求,他一一做了
若李汨是对她有所图,非要玩弄她,这才舍得如此下血本,红妃还能心安理得
一些这就像钓鱼,饵料放下来了,身为鱼儿咬掉了饵料而不上钩,她又有什么可羞愧的?左右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还要她如何呢?
偏偏李汨并不是那样的人,他当然不是无缘无故待红妃格外不同的但红妃知道他毫无淫邪之意,他心思沉静内敛,甚至都没有想过她一定要有回应他只是意识到了她的难处,愿意帮她、保护她
就是这样,受着他的好处,红妃才格外不平静正如柴琥所说,她其实是有愧的
旁边的朱英却听不得柴琥这样提及李汨和红妃,此时插话进来:“确实开销的少了,我如今也替采萍回账条子她不比红妃你是女乐,有些开销还能省去,如此一季也至少要我回上万贯的账”
红妃不愿意搭这个话,眼看着气氛似乎要变得古怪了,严月娇连忙娇憨笑道:“张娘子的排场奴也听说过呢!前些日子汴河上,张娘子在船上说河灯荡漾是绝妙好景,就让人各处去买河灯!买空了半城的河灯,全放下去,果然是波光潋滟,好看极了只是想想这样的美景要多少钱开销,奴就不敢喜欢了”
“还有这样的事?哈,说起来张采萍倒是比本王会花钱呐你说呢,嘉鱼?”柴琥有些感慨地道,边说还边看向朱英
“我哪里知道这些,有半个月没见采萍了,还能细细看她如何花钱么?”如果一个负责付账的人要仔细看自己女人的账单了,那就离他不打算付账不远了特别是朱英这种足够有钱且不在乎钱的人,尤为如此
红妃真的不想说这些,她能感觉到柴琥不喜欢张采萍,眼下说这话多少有些挑唆朱英的意思她不见得喜欢张采萍,但无意让人在自己这里特别针对一个沦落到由人玩弄境地的女人
便开口道:“张娘子有这样开销也寻常,她三四年前便是京中首屈一指的名妓了京中当红的女乐、雅妓,谁不是这样花钱的?至于我么,大抵是红起来没多久,还未生出许多要好费钱财的爱好且等着罢,等
再过个一年半载的,说不得我也学会这等花钱的本事了”
听红妃说完这话,朱英和柴琥都定神看了她一会儿,柴琥最终嗤笑了一声,不说话了而朱英则是扑哧一笑,道:“傻女子啊,果真是傻女子!你明明长了一张聪明面孔,怎么这时候就是个傻子了?”
红妃话里为张采萍解围的意思,朱英和柴琥这样的人精一下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