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鸟虫鱼的花纹,十分的精细好看边下镶着一圈小流苏,冠顶是一簇簇打得很繁复极力盛放的牡丹花,银片打得很薄,能看得出来匠人的技巧十分高超牡丹上面,还有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它有着宽大华丽的翅膀,微风轻轻一吹,看上去仿佛要扇动翅膀飞走
这顶华丽高大的银冠一出场,把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观众们被美得说不出话来,而评审的老人们也面面相觑,露出了欣慰的神色,觉得村寨的手艺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沈声默也略微惊讶了一下,不过她很快笑起来,眼中有着了然的神色
头冠是很美,很令人惊艳,只是沈海阔上面的这镀银,是不是太过了,太白了些?
银灿灿的十分刺眼,看上去像假的一样,但沈声默知道,这顶银冠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银,本就不用镀银的
重新镀上一层新银,只有一个解释,为了掩盖本来的一些东西
沈海阔站在台上,一脸激动的和观众们讲他的这顶银冠打出来多么多么不容易,那些图样代表了什么样的寓意
说得有模有样
而刚才显得昏昏欲睡的观众们在看到这一顶头冠之后,也一扫无聊的心态,开始认真观看起来
可以说,这一顶头冠和之前的参赛品拉开了差距,沈海阔以一己之力拔高了这个比赛的审美
介绍完毕后,沈海阔已经听到有几个银商已经在商量着要买下这一顶银冠
听到他们的话,沈海阔步伐迈得更大,走得更加神气
他就说,今天的银器大赏,沈声默是不可能赢过他的!
走下台后,来到评委老人们的前面,其中一个八十多岁,看上去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十分欣慰的拍拍沈海阔的肩膀,刚要说一句什么鼓励的话,沈声默忽然走了过去
此时第六号选手上场
沈声默着沈海阔手里的那顶银冠上的蝴蝶,用力吹了一口气
随着她的动作,蝴蝶整体颤了颤,翅膀动了动,真像一只正在花丛飞舞的蝴蝶
沈海阔面色大变,说道:“你干什么?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沈声默笑了笑,不紧不慢道:“我只是试一试,吹一口气,蝴蝶是不是真的会飞起来”
“爷爷曾经说过,如果银匠的手艺足够高,能把银打得很薄又不会打坏,银胚刻成蝴蝶的样子,风一吹,蝴蝶的翅膀就会颤颤而飞,就像活了一样爷爷是有这门手艺的,奶奶和我说,他年轻的时候,是十里八乡最有名的银匠却是不知道,堂哥什么时候也有这门手艺了?”
沈海阔脸色一变,说道:“当然勤学苦练来的!”
“是吗?可是之前上场的好几个参赛的哥哥,他们平时也是和堂哥你一块打银,一块做银器,怎么他们就没突飞猛进,就你一个人突飞猛进呢?难道他们就不勤学苦练,他们就天生比你笨么?明明之前,你们都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