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
在沈声默身上,让金从善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这个女孩,哪怕是不去当女明星,不去唱戏,也是大有可为!
金从善暂时没想好怎么安置她,便先让帮佣带她去客房休息
自己则是和沈槐离开,商量着后续的事情
“你这个女儿,主意大得很!”金从善说道
沈槐也无奈的笑起来,笑容中一半骄傲,一半苦笑:“可不是?大得我都制不住她”
现在还算好的,这一路走来真正叫人跌破眼镜
现在不管沈声默有什么表现,沈槐都不会觉得惊讶了
两人在沈声默身上的话题戛然而止,而是说起了戏班子的事情
金从善让司机把他们载到了一条街上
在这里,有一家正在修缮的店铺
店铺和周围林立的钢筋水泥建筑不同,是中式木质的建筑,样式古朴,同时透着一股沧桑感来在各种灯牌广告牌中,有种别样的魅力
沈槐一看到这店铺,便“呀”了一声
“这……这不是以前那家戏堂子?”沈槐问
这门面,和以前他以前在京都里唱戏的戏堂子,简直一模一样
“是,但也不是”金从善卖了个关子,然后带着沈槐走进去了
两人往里走去,金从善娓娓道来:“这是我之前赢下来的一块地皮,重新建了一家看戏的堂子,打算重新开张,在里面建个……建个乌托邦,我要做,就做香江独一份里面还有一些小崽子,都是这几年我让人领养回来的,但是都不成气候,一个两个全是吃白饭的登不了台,唱不了戏,全都是废物”
金从善不仅是个商人,自己还是个戏痴
他爱看戏,爱听戏甚至自己也能唱上两段,就是自娱自乐,远远达不到上台的要求
人活了这么一辈子,能有个爱好不容易
眼看着他如今名声地位,什么都有了,唯独听不了戏,心里难受得痒痒的,简直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香,别提多难受
如今好了,沈槐来了,金从善的耳朵就有救了
先看看这群小崽子们,有没有一个能培养的好苗子若是有,那边好好的栽培他金从善能捧一个沈槐出来,就能捧第二个!
走到大堂中,沈槐果然就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台上还有几个穿着西服的少年们正在练功,排练
现在排的,正是白蛇传里水漫金山的戏
白蛇正和许仙互诉衷情,气氛正是哀怨婉转时,却总是让人入不了戏
演许仙的生还好,演白蛇的旦就有点不行了
身段过于粗壮,唱腔不够婉转,气息也不够稳
真要挑毛病,能挑出一堆来
两人站在台下看了一会儿,就连沈槐也忍不住皱眉摇摇头:“不好,不行”
说起唱戏,沈槐可是个中行家哪儿好,哪儿不好,是能说出几分门道来的
沈槐一说话,金从善就忍不住重重泄气道:“这帮王八羔子,饭都白吃,人也白长了!”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