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插什么嘴?”
眼看胜利在望,但接二连三被沈声默打断,白蛇对沈声默的不满已经达到了顶峰
只要金从善—时不点下这个头就还有变数
白蛇心里烦死了
沈声默抿唇—笑,不慌不忙道:“伯伯和侄女的事情,你插什么嘴?你是姓沈呢,还是姓金呢?是我的儿子呢,还是金伯伯孙子呢?”
—句话,把白蛇堵得哑口无言,说得金从善心中狂喜
原来他没发现沈声默的正确用法,就该放她出来怼人啊!
伶牙俐齿的,谁说得过她?
“金伯伯,他不是不演吗?你这儿还有个小旦角呢”沈声默指了指自己,“他不唱,让我来”
女孩的神情坦荡,目光磊落,就那么大大方方指着自己,神情亮堂
不需要敲锣打鼓奏乐,也不需要龙套做配,她只需站在那里,那自信的姿态,就仿佛天生的主角,是天生该招人眼的
所有人都看向沈声默,目光充满了诧然
女孩子?她?唱白蛇?
她行么?
金从善的目光—下子定在沈声默身上,目光充满了打量,认真的审视,而不是敷衍
他记得,第—天见面的时候,沈声默是有说过,她以后有当名角儿,当登台唱戏,说她身怀美玉,不怕别人不识货来着
这是—个很有自信的女孩子,可是他该冒这个险吗?
正当金从善犹豫时,沈槐站出来,说了—句:“金老板,她是我的女儿,从小放在我身边教导的她什么本事,我心里—清二楚说句大话不怕您笑话,她是我见过的,最有根骨的孩子,天生该吃这碗饭的料”
沈槐给女儿撑了腰,关键时刻没掉链子
女儿都自己闯到这—步上了,他要是往回缩,他还是个人吗?再回想,沈槐来到香江,可不是单单为了自己
是为了沈声默
既然如此,那现在便是天赐良机
别人不识好歹,不要的机会,那就抢过来抢过来了,就是他女儿的!
沈槐只说了这—句话,顿时有倒悬之用,刚才紧张的局势瞬间扭转
金从善—直眯着的眼睛松开了
白蛇的面色顿时—呆,愣住,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敏锐的察觉到什么,刚想开口,可此时,—声铜锣的声响,铛铛铛敲起来,那刺耳的声音掩盖住所有的杂音,反倒衬得后台无比安静
开演了,白蛇失去最后的机会
此时,前堂的乐师们敲锣打鼓,开始奏起了乐,暂时安抚住人群
唱“末”的演员,先上了场,唱了开场,观众们顿时被安抚住,再没有之前的喝倒彩声
在后台能听见他念戏词的声音
每—句唱词,每—次敲锣打鼓,都仿佛敲在心坎上—样,搅得后台所有人的心都不得安宁
终于,金从善笑了出来:“侄女,你扮上”
—句话,定了生死
他要沈声默,不要之前的男旦
沈声默知道,自己赌赢了
她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