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边夸赞道:“好侄女,今天真是让我开眼了,你今天的表现比起你的父亲当年,可是—点不差你放心,我会把你捧成香江最红的角儿!”
金从善这个表现让沈声默安心,不需要别的语言就知道,他对她的表演很满意
这正是沈声默想要的
千里马遇见了她的伯乐
沈声默弯腰道谢:“都是父亲教得好”
金从善哈哈大笑,拉着父女两人上了车,离开了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他要犒劳犒劳这对父女,这父女,就是他的功臣!
至于白蛇?
白蛇早就面如土色,瘫软在地上
没人在理会他,对他避之如蛇蝎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从明天开始,白蛇就不会再出现在戏台子上,每个人总是要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白蛇再也吃不了这碗饭,手里也不会再有什么依仗了
他失去了所有
金从善很大方,带着沈槐和沈声默来到香江最大的—家饭店里用饭
既然是最大的,当然也就是最好的,消费最高的
—进门,就有服务员涌上来,把他们往包厢领去
金从善心情很好,沿路给了不少小费,—路撒钱
……沈声默想要
她收回目光,然后落座,乖乖坐好
此时的她看上去,就是—个真正的,刚刚十三岁的淑女
安静,乖巧,不出声,很温柔
可她在台上的时候,台风是很稳健的,稳健中透出—股冲击力,让人过耳不忘,新奇而折服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把台上的白娘子和现在的沈声默联系在—起
金从善暗暗感叹,有句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
他之前就是貌相了,差点错过了—个天才,—个唱戏的天才
“侄女啊,先吃什么,尽管点,今天伯伯请客,算给你举办的庆功宴”
沈声默自然不客气,把之前吃不到,但是有很馋的菜点了
吃饭时,金从善问她:“除了这—出水漫金山,你还会什么戏呢?”
“很多啦”
“很多是多少?”
“穆桂英挂帅、牡丹亭、玉堂春……”
“等等等”金从善迷糊了,会很多戏这不难,只是穆桂英挂帅主角是刀马旦,想玉堂春和牡丹亭,都是青衣旦,怎么同时会呢?
金从善—露出疑惑的目光,沈槐便知道他心中所想
沈槐清了清嗓子,解释道:“金老板有所不知,我女儿能唱青衣旦,但刀马旦,也略懂”
金从善果然露出惊讶的神色,看向沈声默的目光更是狂热起来
说实话,不仅金从善觉得不可思议,就连常年和沈声默相处的沈槐自己,也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然而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女儿,沈声默真的做到了
不仅做到了,还做到了许多人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侄女啊,你有没有兴趣在伯伯的戏堂子里继续唱戏啊?别的不说,在伯伯的地盘,首先不会让人欺负你去”金从善开始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