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声默:“……”
听了沈槐的话,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旧衣服,心想果然年纪大就会出现代沟,这连审美都不一样了
以前的那身衣服,耐穿,实用,不怕脏,沈声默不嫌弃它,但也谈不上多喜欢
可是,沈槐确实真心实意,打从心底觉得那麻花辫加上灰布衬衫黑裤子的打扮,好看!
沈声默说:“我现在是金伯伯的当家花旦,当然要配一身担得起花旦的行头,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很时尚,很摩登”
沈槐挥舞着鸡毛掸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顿了顿,他才道:“好看不好看不知道,倒是挺像妖精的”
看看,看看这封建大家长的口吻
沈声默继续道:“反正我觉得挺好看的,我以后就要做香江最摩登最时髦的女郎!”
沈槐重重哼了一声,不说话,继续打扫房间
真是不知道怎么说这小祖宗好
沈声默眼珠一转,然后拿起一个纸袋子
纸袋子被油沁湿,隐约露出里面的食物,能看出是饼干一类的事物
这袋子上,写的正是老婆饼
沈声默故意拿着纸袋子放在沈槐的鼻子底下晃来晃去,引诱他
新鲜出炉的老婆饼带着一股特有的香甜气味,那味道正循着沈声默的动作,不停在沈槐鼻腔里缠绕啊缠绕,勾得他馋虫都出来
忙活了这么久,肚子也饿,沈槐忍不住,肚子没出息的“咕噜咕噜”响了几下
丢人!
“吃嘛”沈声默把老婆饼往他手里塞
沈槐没有推辞,接过来吃了
食物暂时缓解了父女两人之间的嘴仗,沈声默尽职尽责在旁边给沈槐端茶递水,一边问:“好吃么?我特意给你买的呢!排了好久的队,就想给你尝尝鲜”
“好吃”
吃完了,沈槐才想起来问:“多少钱啊?还有你身上的衣服,多少钱啊?”
沈声默嘿嘿笑了起来,目光有些闪躲:“多少钱没记得了,总之我的分红和你的钱,花得差不多了……”
什么?!败家子啊败家子,这一转眼,钱就都没了!
沈槐唰的一下站起来,然后又坐下
打不得打不得,闺女打不得
而且能不能打得过她,还是两说
沈槐喝了一口凉水,才把心中的火平息下来,他谆谆教导的口吻:“钱是要存下来的,不是挣出来的你只花钱,不存钱,挣得再多,还是穷光蛋一个”
“钱怎么是存下来的?明明是挣出来的我能花这个钱,当然知道我能挣这个钱啦”
理直气壮!不知悔改!
沈槐更气了:“你说说你怎么挣?你怎么挣?!”
沈声默双手托腮,眼睛眨巴眨巴,继续理直气壮道:“我下场戏就赚回来啦”
“……”
是了,她和金从善签了合同,每场戏都有分红
和他不一样,他就是拿个教导的钱,一份工资
沈槐重重叹口气,没说什么,继续干活去
也是,女儿比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