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彭姨听开门的动静,又看霍峤一路抱着怀里的人从外面进来,赶紧颤巍巍地迎了上来,胆战心惊道:“哎哟,大少爷你小心点,你这手伤还好利索呢”
霍峤不回道:“彭姨你回睡吧,这里不用你帮忙”
彭姨愣了愣,然后老半天应了声,“哎”
等回到了附楼的房间,彭姨拿手机,拨了电,然后道:“大少爷人给接回来了……嗯,亲自接的”
回到房间,霍峤将怀里的人放在了卧室的大床上,然后又俯身覆上来,沉声道:“我说你今天怎么和吃了□□一样”
原来是生理期
简卓然鼓了鼓脸颊,然后踢了他一脚,“你还想浴血奋战吗?给我开”
霍峤低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哑声道:“我帮你洗”
简卓然更加生气了:“谢谢!不用!”
难道狗男人是想识一下血流成河吗?
她摆这么一张臭脸,霍峤生气,只是将她整人抱了来放在自己膝上
他低声道:“宝宝……帮我?”
他一连差许多天,的确是压抑了许久未得到抒解
想到狗男人又说猪狗不如的,简卓然气得捶了他一拳
她气鼓鼓的,声音里带着抱怨,可听在霍峤耳里,却是娇娇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你可以守点男德吗?不要动不动就勾引人!你以为我不会想要的吗?”
霍峤先是一愣,然后在意识到她这番是什么意思后,他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下一秒,他又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然后哑声道:“忍几天,到时候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