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怎么不问问,万一我当年是自愿的呢?”
对于于灵的反问,霍峤不以为意
男人漫不经心道:“自愿与否不要,要的是你想不想让他付出代价”
于灵看着面前的男人,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才能忍住流泪的冲动
她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霍峤的意思
原来霍峤今天将她约出来,只是想让她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站出来指控霍滨
至于她是不是真正的受害者,其实根本无关紧要
说得更残忍一些,霍峤根本就不关心
看着沉默不语的于灵,霍峤想了想,然平静道:“如果你对隐私问题顾虑,那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件事绝对不会流传出去”
说着,霍峤又打开自的支.票夹,从里面取出来一张经写好的支.票,推到于灵面前,沉声道:“如果你还其他要求的,都可以提,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
于灵将那张支.票,不由得微微弯起了唇角,的确是一个令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拒绝的数字
可她的一颗心却似如坠冰窟,越来越冷
尽管人只在年少时过一段时光短暂的交集,可于灵了解这个男人
只要他想,他可以做到对任何人温柔妥帖、周到细致
就像是此刻,他考虑到了她的名声,考虑到了她的经济需求,甚至还问她没额外的要求……可他却根本不关心当年自和霍滨间发生了么
她以为,霍峤从叶荻那里道了自当年遭遇的种种,起码会对自分怜惜
看来还是她过于自信了
是呀,就像霍峤所说的,当年她和霍滨间,是自愿还是非自愿,并不要
因为他并不关心,因为他只是将她当作来对付霍滨的筹码而
他对她从来没产生过怜惜
半点都没
于灵将中的那张支.票递还给他,“抱歉”
说完便起身出了包厢
霍峤到公司的时候,正碰上殷副总
前段时间他被霍峤派去德国谈技术合作,可惜德国公司那边的技术授权迟迟拿不来,怎么死磕都没动静
霍峤对他办事效率的不满经十分明显
这会儿碰上霍峤,殷副总也再次出了一身的冷汗
果不其然,一开口,霍峤便道:“授权进展到哪一步了?”
殷副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答:“德国公司那边一直不松口,我了解到的情况是他们公司的cto一直强烈反对专利授权”
说完了这番,殷副总经视死如归地等着挨批了
可出乎他的意料,霍峤没说,而是盯着电梯里的电视屏幕出神
在霍峤的个叔父把持着明廷时,集团大楼的电梯、楼道走廊、健身房和餐厅这些场所的电视一般都是滚动播放着这位董事的各种宣传采访视频
集团上所人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苦不堪言
等到霍峤入主明廷,则将播放的内容改成了各大资讯终端的实时新闻,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播放
那时大家纷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