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剪纸打开,背面抹上打好的浆糊,被她小心翼翼的贴在了白纸上,拿竹尺压平,多余的浆糊擦掉,这张样品就贴好了,靠墙的案几上已经摆的满满当当,手里的这张已
经没了地方,她试着把前面已经干了的收了起来
夜里油灯点亮,田树满翻看了女儿的成果,这白底红纸可真好看呐,关键是拿出来给客人看方便
田桂芝磨好了墨,把毛笔递到父亲手边,
“爹,你在右下角签上这幅剪纸的名字,都要四字的”
“为啥写在右下角,写在上面不更好看?”
“剪纸才是主,这字不能喧宾夺主,写在右下角起个解释的作用就好”
好吧,女儿说的非常有道理,田树满在右下角写下了蝇头小楷:凤凰于飞、花好月圆,这些寓意美好的词语
最后到了程氏手里的就是一个整齐的边上打好孔的册子,
“娘,这里用麻线穿的结实点,松了容易坏”
“知道知道,这针线活就交给我了!”
当最后的成品出来,一家三口挨着翻看着,田树满忽然心里又有了灵感,不禁拿起纸笔画了起来…
等地种完了,这个集空也过了,田树满忙的没编几个草帽,这大集就不想去
田桂芝坐在父亲身边劝说道,
“爹,咱上集买卖不错,又有好多人打听剪纸和红纸的,下个月有几个好日子,说不得这集就有要成亲的来买红纸和剪纸,再说我还有那么多蝉蜕要卖呢!”
“桂芝说的在理,反正这地都种好了,你们爷俩去赶个集又不耽误事,我今天在家把秸秆和蒲草煮了,也不耽误你编东西”
“那我带捆秸秆吧”
田树满到底是个闲不住的人,上集不了解情况,现在知道了赶集有大半时间干坐着,可不舍得浪费时间
牛车上的都是相熟的邻居,大家聊天聊的热火朝天,通往集市的驿道两边不时路过一个个村庄,朝前坐着的两个妇人眼尖的发现了什么,
“那不是秦家村吗?怎么围了那么多人?”
“路边树上栓的好像是战马!有官兵!”
“我们也去看看,那里肯定发生大事了!”
田兆林经常在外赶牛车揽活干,这见识多些,看清路边的战马不由的脸色发白,劝阻道,
“那战马的行头像是京城禁军的!这事怕是不小,我们别去凑热闹了”
“那么多人呢,怕什么?这么大的热闹不去看看多可惜”
这些惯常爱八卦的妇人如何肯错过这个第一手消息,都纷纷表示要下车看热闹,到了近前不等牛车停下就有人跳了下去
田桂芝对自己将要看见什么一无所知,听说是禁军只有一个念头,想看看真实的禁军是怎样一种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