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那木制的车顶被的手掌大力撕开,露出了里面蜷缩
成一团人事不知的熟悉倩影…
日头已经偏西,集市上的摊子都散的七七八八,孤零零的站在四周都已经没人的摊子上,四处张望的田树根终于等到了打马而来的军爷,
“你可是杜家村程丽丽的家人?”
“是的,我是”
看着小姨那失了血色的脸庞,桂芝哭的泣不成声,
“小姨,都是我的错,我要是不要这羊毛衫就好了!”
反倒是刚醒来的程丽丽安慰着她,
“这事不怪你,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咱以后多小心点就好了!”
田桂芝却知道这次灾祸只是个开始,那祸头子不处理掉自家人还得遭殃,她看着旁边累的双腿都打颤的父亲,她下了决心,
“爹,我想把这织羊毛衫的方子献给皇帝”
已经听女儿分析小姨子招此祸端的田树满毫不犹豫的点头,
“那些贼人若是好言来问,我们告诉他们也没啥,他们动了歪心思,这织法断无轻易给他们的道理”
田桂芝就出了营帐,找到郑少勇后对他招招手,
“军爷,我有重要的事相商!”
看了这小丫头一眼,郑少勇挥手让营里的军士都下去,
“何事?”
田桂芝就又往前走了几步,把自己头上戴的帽子拿在手上,
“军爷,你看!我小姨会把羊毛线织成衣服、帽子,那贼人竟是因此起了掳掠之意,我们只以为是闲时所作,却没想到是小儿捧金过市不自知”
郑少勇伸手取过来她手上的帽子,翻了一圈后默然点头,这物件确实值得他们冒此险!
桂芝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我和小姨、我爹都商量过了,我们只有两个法子能自保,一是把这织法宣扬出去,会的人多了,那些暗中的人自然也就学会了,”
郑少勇眼睛一瞪,他可不接受这种法子,
“不行,如何能如此便宜了那贼人!”
“军爷,你听我说,”
田桂芝摇摇他的袖子继续,
“还有一种就是把法子献给朝廷,我有点明白那贼人为何会迫不及待掳人了,那羊毛织的衣衫在我们中原是粗鄙之物,可对只有羊的草原人来讲却是意义非凡,朝廷可以用这织法挟制北方,或拿
方子换好处,或自己组建一个织毛线的作坊,从北方买羊毛再把织好的羊毛衫反卖给他们!”
郑少勇听着听着那眼睛瞬间大了一圈,眼底的震惊藏都藏不住,这丫头真是成精了!他的头点的如小鸡啄米,
“第二个法子甚好!甚好!”
“嘿嘿,”
田桂芝终于露出来一丝得意的笑,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
“事不宜迟,咱们马上进京!”
郑少勇借着这次机会抓了不少可疑的探子,正好送进京一起审了!
“军爷,我可以跟着去照顾小姨吗?”
“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