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全了”
田树满担心的还真是这个,古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若是贼没了才是真欢喜,
“若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
半个月后,此案终于结了
任谁都没想到,这个最关键的唐氏的突破点在她那丈夫身上,一脸憨厚老实巴交的汉子,一脸精明面貌俊俏的娘子,冷眼瞪了那憨笑的汉子一眼,唐氏褪去了或撒泼或冷静的面孔,无奈道,
“没办法,没有我在,这个蠢货活不了几天!”
唐氏本名唐括秀,是金朝人,孤儿的她从小入境在京郊被当做探子养大,十岁先是进了刑部钱大人家做了扫地丫环,十三岁随钱大人一家回乡探亲遭遇劫匪,钱大人全家遇难,她幸运的被去山上打猎的王大石给捡了回去
父母先后过世被亲叔叔赶出家门缩在窝棚里过一天算一天的王大石救回来一个母老虎,父母留下来的房子和地只隔了几天就回了自己手里,他就一心一意的只管干活,挣得钱全给娘子花,就是娘子名声不太好,村里人人畏惧,他却甘之如饴,却全然不知一切只是人家的谋算,借他家掩藏身份而已
而此时,王大石把家里房子地都卖了,那唐氏恼怒过后却又生了新的奢望,中原那么大,也许真的能有他们夫妇二人的容身之处呢!
当年钱大人执掌刑部,为官刚正不阿,很是得罪了一些人,他们一家回乡探亲被人布局暗杀时,她心下起了一丝善念,一个平时对她多有照应的婆子被她打晕藏到了草丛里,几年时间自己全然变了模样,那婆子自己偶然又碰到过,却不知还记得旧主子否?
二月初二从京里赶回来的田树满在屋里和媳妇说着自己听到的消息,
“五年前刑部钱大人的案子被翻了出来,他们假扮劫匪杀了钱大人一家,当时有逃生的下人出来指认,这些人全被判了死刑”
“那唐氏怎么样了?”
程氏听的心绪复杂,不知对那个女探子是该恨还是该怜
“这却不知了”
田树满摇头,有些事却是自己不可能知道的了
这件事对程丽丽还是造成了影响,她过年都没回家,村里传了很多风言风语,什么被掳了、失身了、不堪受辱自杀了等等,这种听到点风声妄加揣测的话你都找不到人理论,偏偏三姑六婆嚼舌根子胡乱编排,什么难听的话都出来了,这些话自然就传到了那书生家里
本来那边都找了媒人上门提亲了,这边只等程丽丽回来点头两家就好定亲,说不得今年底就能成亲了,谁想那媒人趾高气扬的来说了好多难听的话,这门婚事作罢,罗氏当时很痛快的说作罢就作罢,夜里却气的朝着刚回来的老头子抹眼泪,
“那书生真是我寻摸的最好的人家了,我还指望小闺女当个状元娘子呢!”
“吹了就吹了吧”
刚从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