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哭,冉禁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明明没有什么事,她没死,还几乎都痊愈了,小遇不该难过的
抽纸放在茶几的远端,距离有点远,一时间够不到
冉禁用指背轻贴在迟遇的眼下,将她眼泪一点点拭去知道她对自己的妆很在意,冉禁的动作也很仔细,没弄花她的妆
“你今天愿意陪着我,带我去游乐园,我很开心”
冉禁犹豫地轻握上迟遇的手腕,看着迟遇的领口中间,那截雪白的肌肤和隐约藏在里面的细亮的项链,
“一点疼痛忍过去就好了,但是快乐的记忆可以跟随我一辈子,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都能将抵消疼痛小遇,你给我才是最好的”
是我最想要的
迟遇的眼泪吧嗒吧嗒滴在冉禁的手背上
冉禁:“……”
今晚是不是说什么都不对了啊?
迟遇沉淀了一下心情,“矫情”两个字在她脑海里呼啸地穿梭
她“哈”地一声笑了起来,吸了吸鼻子,将不良情绪从胸膛里挤出去:“别搭理我了,我最近情绪总是来得莫名其妙的没吓着你吧?来,裤管卷起来别磨蹭了”
说着迟遇就去卷她裤管
可这裤管窄,很贴身,推到小腿肚一半就推不上去了
迟遇直接说:“你把裤子脱了”
冉禁:“……”
说完之后迟遇也察觉到不太妥当,又不想表现得尴尬或惊慌,便转过头去说:“你脱,我去给你拿睡裤,不看你”
迟遇说走真走,到冉禁的卧室里,将她叠得整齐的睡裤拿出来时,冉禁刚刚把裤子拉链拉开,脱了痊愈的那条腿,膝盖发痛的那条不好打弯,裤子又紧,她想得还太多,越是心急就越不好脱
“别硬扯啊看不出来你照顾别人挺拿手,自理能力这么差”
迟遇将睡裤放在单人沙发上,走到冉禁面前,单膝跪在冉禁腰侧的沙发面上,上身伏下来拉住她的裤腰,要帮她脱
“等一下!”冉禁脸色蓦地涨红
“等什么啊,别等了”迟遇就看着冉禁的脸,没往下瞧她白花花的腿,“快脱了完事你,腰抬起来一点”
“……”
“这儿动一下”迟遇拽住裤腰,用裤腰卡了卡她的腰下,示意抬起来
“…………”
迟遇弯着腰,上半身和冉禁平行,鼻尖几乎要贴到她的侧脸上了
冉禁忍了再忍,终于艰难地将想要喷嚏的感觉压了下去
这次要还这样,肯定会被小遇发现的……
实在太羞耻了
但裤子被迟遇拽着,不照她的话做,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冉禁只能乖乖地顺从迟遇,迟遇让她怎么办她就照做,裤子倒是很顺利地脱掉了
迟遇回头捞过睡裤还要给她穿
“我自己可以,真的”冉禁差点指天发誓
“哦……”迟遇假装无事发生,把外用的药按照说明在掌心摩擦到发热,见冉禁几乎一瞬间将睡裤穿好,觉得有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