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五人组中藏不住心思的葬送一切,对方杰的安排似乎极为不满,当即站起身来,面色微怒地大声道:“我有意见方少,你把咱们兄弟几个都排除在门派高层之外,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一点?哼不是在下吹嘘,我们五个随便去哪个门派,起码也都能混个长老当当”
“胡闹”难以掩饰失落情绪的一贱定江南面色阴沉地瞪了葬送一切一眼后,训斥道:“咱们既然已经决定加入忘情阁,那就得服从方少的安排,哪有你这么要官当的?是,你去其他门派的确足以混个长老当当,可你也不看看坐在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你才几斤几两?你跟他们比?你比得了么?”
被一贱定江南训得一愣一愣的葬送一切不禁下意识地环顾了一圈,结果与那些进入忘情阁高层的人挨个比下来,却发现自己无论在哪个方面都不是最强的,心中正有些心灰意冷之际,却听一旁的牧子海道:“江南兄,我看咱们兄弟几个未必就比他们差啊,至少比那个负责外堂的血诚强一点。”说着,牧子海还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血诚。
君海天、萧遥等人一听这话,也觉得牧子海这话有点道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而刚刚蔫下去的葬送一切则再次有了底气,连忙应和道:“就是论武功,我们可未必会输给血诚哼早知如此,咱们还不如去投靠纳尔他们。”
“嘿嘿……”
被人鄙视了半天的血诚不禁发出了几声阴冷的嘿笑声,正要反击两句,耳边却传来了方杰的传音入密声,内容只有四个字:“稍安勿躁”
下一刻,方杰的笑声便从上方传了下来:“我说你们几位,看来你们到现在还没有加入忘情阁的觉悟啊……”
“此话怎讲?”一贱定江南在几位兄弟们的鼓惑下,也渐渐失去了平常心,当即站起身来,抬头与方杰对视着,不过,对视了不到半秒,一贱定江南就觉得这种被方杰俯视的感觉很不好,于是将目光一收,气哼哼地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看到一贱定江南的表现后,方杰不禁微微一笑,道:“忘情阁是一个整体,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加入忘情阁了,那一切就得按照忘情阁的规矩来,或者直白点说,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当然,你们有权利不服气,有权利提出异议,但你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血诚,是不是过分了一点?”
“我这几个兄弟说的是事实,没有侮辱人的意思。”一贱定江南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地应了一句。
“看来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方杰摇头一笑,道:“就算血诚打不赢你们,就算他什么武功都不会,我现在就是要让他负责外堂事务,怎么样?你们不服气?那又如何?想比豁比豁?找我嘛,跟我打嘛,他的职务是我安排的,我作为阁主,如果你们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