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当时师父易梦去深山中采药去了,易梦就让他教了李光明的师父一段时间
这事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
“是啊,这年头,什么人都敢吹牛!”
就在年轻人的声音落下后,大门口一声狂笑附和起了年轻人的话
闻听这道声音,年轻人的脸色立刻一白,忙对易晨和李浪低声说道:“不想惹麻烦,现在就快走吧!”
“走?”易晨什么人,一眼就看出了年轻人对于大门口来人的畏惧,心思转动,就有了一番计较,他摇了摇头:“病人我还没有见到,怎么能走呢?”
易晨的态度气的年轻人一滞:“你,你,你怎么不识好歹,你要是留下来,一会儿肯定会惹大麻烦!”
就在易晨准备告诉年轻人不巧他怕什么都不怕麻烦的时候,门口的人已经走入了大门内,打断了他说话的欲望
“我这来的还真巧,竟然遇到了同道!”
门口走进来的人头上戴着一顶贝雷帽,身穿一件白色衬衫,外罩一件花格子马甲,颧骨高耸,脸颊无肉,看起来就给人一种阴柔狠辣的味道
他走进来的时候说话虽然在笑,但整个人散发出的味道,让人充满了压抑的感觉
在这男人的身后,还跟随着一个穿着一身棕色西装,身材修长,长相简直是翻版张铭恩的男人
两人从门外走进来,易晨的目光立刻就被这男人吸引了
这男人才和他是同道中人!
这男人跟随身前的男人走进大门后,一直垂着眼帘,根本没有看一眼悬壶居内众人的意思
整个人好像始终都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
在易晨的感知中,这个男人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一出鞘,必有血光
不等易晨回答头戴贝雷帽男人的话,先前让易晨和李浪快些离开的年轻人忙接过了贝雷帽男人的话:“他不是来买悬壶居的!”
贝雷帽男人看着年轻人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来买悬壶居的?你觉得我好忽悠吗?这段时间来悬壶居的,除了是买悬壶居的,难不成还有看病的?”
说着话,贝雷帽男人一脚把一旁的一条椅子啪的踹倒了
椅子倒地声让悬壶居内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袁晴山,你想干什么?”年轻人不惧贝雷帽男人,冷冷的盯着贝雷帽男人质问道
年轻人的质问让袁晴山放声大笑了起来:“我想干什么?周普,你还要我重复吗?你们悬壶居本就保不住的,看看,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要打你们悬壶居的主意,你们还坚持什么?今天我袁晴山就让你们知道,除了我袁晴山,其他人根本不会也不敢买下悬壶居,至于华安那老家伙想给他那短命的孙女治好病,也是妄想!”
沙包一般,被易晨的拳头疯狂锤击,半空中,易晨如蹑空而行,贴着谢老六狂捶
嘎嘎大笑像一只老鸭子的袁晴山的大笑戛然而止,就像被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