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念书的时候是陈进的同学,在陈进为数不多的印象中,刘大根在偷奸耍滑方面一向是颇有建树,而当时碍于其父是村长,谁都不敢触他的霉头
但是,以前没人敢,并不代表现在没人敢
就在带着陈婷一起出来看热闹的陈父想点头哈腰地含糊应付过去时,陈进已经冷冷地“回敬”道:“总比某条乱吠的狗强”
“你……”刘大根这两天也听说了陈进不傻的事情,但显然他也没想到陈进敢如此硬气,当下愣了一下,沉默了半晌,才又恶狠狠地问道:“你说谁是狗!”
“谁在乱吠谁就是狗咯”陈进耸耸肩
“小兄弟,你真能解这蛇毒吗?”不等刘大根再说话,那中年男人忽然打断了两人的争吵,急切地询问了陈进一句
陈进点点头:“只要你相信”
“好,好,只要你能救我女儿唐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中年人似乎已经将陈进当成了救命稻草,此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何况陈进的表情严肃,说话也不像有假,此刻左右无法,也只能让陈进一试了
“拿火把来”涉及到下针,陈进的表情愈发肃穆,行针是他的老本行,因此在出门前,他特地在家里寻了几根针存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此刻正好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