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陡然瞪大,随后两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她,不会死了吧?”大东咽了口唾沫,有些后怕他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大夫或医生能一次性施这么多针,就算是行了七十年医的胡大夫,在针灸方面似乎也没有这样高的造诣
“没死,但离死不远了”陈进摇摇头
大东古怪地瞪了陈进一眼,他有些没办法理解,为什么陈进这个人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晦气的话
沉默半晌后,大东忍不住问道:“她这是得了什么病?”
“她这不是病,是毒,准确地说,是蛊毒!”陈进诡秘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的家世应该非常显赫,否则不可能会有人花大价钱下这么昂贵的蛊毒在她身上”
“昂贵?”大东对这个词有些不解
“是啊,我想这种蛊毒的造价应该不会低于百万吧”陈进轻描淡写地嘟囔了一句
“百,百万!”大东目瞪口呆,在这些小村子里,万元户都屈指可数,更别说是百万巨款了,这么多钱,他们可当真是一辈子都没见过
四合院已经被那皮包骨头的女孩折腾得凌乱不堪,各种坛坛罐罐碎了一地,这让陈进不得不弯下腰去慢慢收拾
陈进已经动手了,大东当然也不能闲着,两人都一言不发,半晌后,还是大东憋不住了,又问道:“那你能治好她吗?”
闻言,陈进耸耸肩:“我为什么要费那个工夫?”
“这……”大东显然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思索了一会儿后,他才郑重地说道:“如果你能治好她,我才算真正的服了你,否则……”
“否则就不服?”陈进嘴角一勾,他当然不会对这女孩置之不理,否则他还如何让陈父和陈婷搬进这个四合院?
“不服!”大东倒也坦白,理直气壮、瓮声瓮气地嚷了一声后,头又缩了下去,期间还忍不住瞟几眼陈进
对于这个穿着破布衣的青年,大东实在是看不透,毕竟这人好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是一副淡定的模样,看上去那老成的程度简直与胡老儿有得一拼了
“你先把她搬进屋里,这毒有些棘手,解毒还需要些时间”陈进沉吟片刻,心中便拿定了主意,虽然这女孩背后可能牵扯着豪门的利益纠纷,但眼下为了能让老爹和陈婷过上好日子,这些风险还是有必要承受的
大东一听,心里不禁有些欣喜,陈进这话显然是答应替女孩解毒了
将女孩搬进屋中后,忽有一阵鞭炮响传来,且听那声音似乎就在隔壁陈进抬起头,奇怪地问道:“药铺旁不是没人住么?”
根据以往傻子陈进的记忆,药铺旁似乎都是废弃的民居,平时一些从别的村子远道而来的病人如果需要长期医治,会选择在这些民居里住下歇歇脚
可如今有鞭炮声传来,想来是有人搬了进去,跟陈进做了邻居
“你还不知道吗?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