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传出来:“不是我说,咱们宝贝女儿怎么吃得好着呢到底是有的人天生命薄了些,命中就不能受用好东西”
那时候门外的宋嘉书觉得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耳畔嗡嗡作响
如今想起来也是恍如隔世,心绪如常了
其实舅妈待她不坏,从不会饿着她冻着她,妹妹有件新衣服,她也有当着她也从不说刻薄话,也从不批评她,又和气又客气
可那几句话始终像根尖刺扎在她心里,直到她考上大学,远远的离开亲人们也未曾拔掉
她感激各家亲戚抚养她的恩情,也为这这份感激,她知道自己不配抱怨,不配不舒服
所以毕业后她拼了命的工作,就是想早早变成有钱人,把所有的抚养费,全都加倍的还回去或许都还清之后,她会想有个自己的家
她拼命工作,直到过劳死在岗位上
说起来,除了自由外,她对那个世界并没有多少留恋
唯一的遗憾大概用了亲戚们的钱没还完
但自己既然是过劳死在岗位上,单位大概能赔偿一部分,亲戚们分了也算是她最后一点还债的心
她原就是没有家的如今,凝心院才是她的家
周嬷嬷是福晋的奶嬷嬷,跟着她入宫在阿哥所呆了几年,又分府跟到了雍亲王府
见得多,自然眼界也就不一样
跟福晋情分不同,也什么话都敢说
她听了福晋的吩咐,让人给钮祜禄格格送了补品,到底还是有些疑惑:“这样面圣的好事在前,福晋觉得钮祜禄格格真能不动心?莫不是装模作样,见四爷如今心意闲散求佛问道的,所以也做出这样的态度来?”
以不争来争?
福晋想了想摇摇头
这话不能说出口,但她是明白的四爷的富贵闲人,是以退为进他已经在皇上心里有了印象,也办过实在差事这时候退下去不争权不表现,皇上也忘不掉这个儿子
他的退,是不凡事争先,是要好钢用在刀刃上
钮祜禄氏如何比四爷?她这简直就是五爷,缩起头来往后直退,从来没进过!
皇上日理万机,孙子辈在他眼里都是浮云,这样难得大驾一次雍亲王府的机会,要是把握不住,很可能弘历这一辈子都面不了圣钮祜禄氏这是在干什么
趋利避害,这是人性的弱点,有些诱惑是无法拒绝的
福晋自问,若是弘晖现在还活着,她一定也想让儿子早见天颜,在皇上心里留个好印象
有点摸不准凝心院行事的不只是年氏和福晋
西大院
“估计是憋着坏呢!”李侧福晋嗤笑了一声:“她定是知我前些日子惹恼了爷若是连累了弘时,那么往下数序齿自然是她的儿子加上耿氏的儿子又顽皮,上书房都坐不住,怎么能面圣,数来数去就只有弘历能出头钮祜禄氏如今做出这样不争先的孔融让梨似的样儿,是假惺惺讨四爷的好呢!”
“什么都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