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桌子的准备。
然而曲舟意只是怔了片刻,随后无力地苦笑,“好,交给我,我来想办法测出血型。”
陆云瑶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了嘴。
“说。”
“那个……不断输血确实能解决问题,但也有风险——不仅是血型的问题,如果输血者有传染病,很有可能传给被输血者,而且从抽血到输血需要无菌环境,细菌或病菌直接污染血源而造成输血者感染,也很麻烦。”
曲舟意只无力地苦笑。
陆云瑶再次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看向曲舟意,“我是不是很过分?每一次都给你希望,随后再抹杀这希望。”
曲舟意定定看着她,星眸中情绪复杂,“是啊,如果你不抹杀我的希望,该多好。”
说的好像是病情,却又好像不是病情。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