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便是泡在里面洗,水盆便是用巾子蘸湿了擦擦。
陆云瑶再次怀念淋浴器,“浴桶吧。”随后又补了句,“给我拿水,喝的。”
“是。”
陆云瑶为何这么疲惫依旧要泡浴桶?因为想彻底洗干净,前一夜梳理真气,可以说把她全身的汗都出光了,现在身上还盐叽叽,只用巾子擦怎么会过瘾?
很快,浴桶准备好,饮用的温水也端了进来。
陆云瑶终于要从床上起身,在这之前依旧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
当真正起身,陆云瑶才意识到自己的虚弱——周身骨头仿佛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上;周身皮肤如同被人从肌肉上生生剥离,随后又随手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