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吃了别吃了,不想死就马上走!”
“全部离开圣兰城!”
坐在轿子里的琴魔也适时开了口:“强者为尊,若是有不服气我安排的修士,大可以到我面前来,亲口跟我说说”
这种时候的威胁绝不会是玩笑话,修士之间杀人不见血,境界高的修士想要杀死境界比他低的修士,比捏死一个蚂蚁还要容易
在座不少人脸色微变,但大都敢怒不敢言,他们灰溜溜的起身,低头快步离开
宁耀紧张的拽住郁澧衣袖:“我们也走?”
宁耀一边说话,一边飞速地在脑子里面想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留下来
这个世界对于郁澧而言充满恶意,只要有人比郁澧强,那么郁澧面对的,只会是各种痛苦与厮杀
只有郁澧站在最高点,才有可能享有平静
所以这个神迹很重要,就算郁澧用不上,也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郁澧被宁耀扯着,脸色平静,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淡淡道:“吃你的,管他们做什么”
“我也不想管,这不是不管不行……”宁耀一边小声说着,一边看向客栈里其他地方,然后突然发现,坐在他们后面的,有两桌人也没有走
那两桌人和他一样,全部头戴帷帽,让人看不清脸他们安静的吃着东西,仿佛没听见青衣修士的驱赶似的
也许是这沉默的态度显得太过嚣张,青衣修士拔出剑来,呵斥道:“喂,你们,为何不走!”
青衣修士的剑指着的是人数最多的那一桌人,那一桌人细嚼慢咽的吃完了碗里的菜,这才有一人放下筷子,反问道:“为何要走,你算哪根葱?”
青衣修士脸色几经变化,最后咬牙切齿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提剑便要砍过去,而那之前说话的人手一抬,碰上自己的帷帽帽檐,弹指之间将帷帽摘下,当做回旋镖一般投掷了出去
原本极易被破坏的帷帽疾射而出,在那名青衣修士反应过来之前,穿过了他的脖颈,然后又重新飞回到了主人的手上
而此时,青衣修士应声倒地,从脖颈上涌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大片地面
那人将帷帽重新戴在头上,有几根遮挡面容的白纱上染了血,那人便将那几根染血的白纱去了,露出俊朗的五官,还有脸侧浅蓝的长发
“想跟我们走?呵,你们哪来的本事”那浅蓝长发的男人笑了笑,丝毫不掩藏眼底的不屑“让你家老大过来,亲口跟我说”
进来的青衣修士们已经又尽数离去,只除了那具,倒在地上再无声息的尸体
宁耀脸色发白,穿越来这里这么久了,直面这种血/腥场面,依然让他恶心想吐
这场景其实每个修仙者都已经习惯,见不得这副景象的人,通常只会被嘲笑为深闺里的公主,还修什么仙,找个夫君嫁了算了
郁澧没有笑,他动了动手,让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