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安定
可是如果她死了呢?
母皇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会不会想起她一些微小的好处?会不会有一丝丝后悔?
就好比她那废太子二哥,当周瞻动兵之初,母皇可是什么训斥怒骂的话都明发了诏书的;可是当周瞻认罪、死已成定局,在济慈寺的禅房之中,她亲耳听到母皇同怀空大师所说,却又变成了“瞻儿原本是个好孩子,只是被人撺掇了去……”
如果她“死了”,母皇会不会也同旁人说“明珠原本是个好孩子,只是……”
“噗”昏死中的蔡攀忽然吐出一口水来,软
软坐起来
他脖颈上海缠绕着齐云的软鞭,手脚也都已被齐云缚起
在齐云眼皮子底下,他是耍不出花招来的
穆明珠看着蔡攀,笑道:“建业城中的人可是已经放弃你了——你还要为他保守秘密吗?”
蔡攀慢慢掀开眼皮,淡漠道:“我今日已是难逃一死,随便你们了”
穆明珠坐在齐云背后,伸手捅了捅他的后腰,示意他注意
齐云当然收到了她的示意,可同时浑身也随之一僵
穆明珠盯着蔡攀,慢悠悠道:“事已至此,你难道真觉得穆家能做皇帝不成?”
蔡攀面皮一抖,忍不住看向穆明珠
穆明珠便知自己猜对了,冷笑道:“你想对了一半——穆家能做皇帝的,是我,不是穆武”
蔡攀盯着她,道:“穆家为何出卖我?”他想不明白,为何要向穆明珠等人出卖他
穆明珠望着他,忽然狡黠一笑,道:“穆家没有出卖你我只是诈你的”
蔡攀愣住
穆明珠摇头叹气道:“你看看你这反审问意识,难怪二十年还做不到都督之位——真是半点都不冤”
蔡攀再度抿紧了双唇
穆明珠拍拍手,道:“没用了把他丢下去喂鱼吧”
蔡攀真面对死亡,却又有些恐惧,不解道:“殿下没有别的话要问我?”
穆明珠冷淡道:“不用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她嫌恶地看向蔡攀,又道:“况且你这么蠢,知道的事情一定也有限”她看向齐云,道:“动手吧”
齐云应声而动,拉过蔡攀来,袖中匕首横出,在他喉咙间轻轻一划,随后把他整个人推入了江水中
“咕咚”一声响,蔡攀落入沉沉江水之中,血水涌上来,做了江上亡魂
齐云俯身,以江水洗涤匕首,轻声道:“他兴许还知道点细节”
“不问了”穆明珠打了个呵欠,因竹筏上狭小,她就在齐云身后,便顺势趴在了齐云后背上,在他耳边轻声道:“那老东西欺负你,
我不爱同他多说话”
齐云只觉背后一暖,已是被她整个趴上来,听得此言,心头一热,顿了顿,轻声道:“他没有欺负我……”
穆明珠却不愿他再去想方才蔡攀的鬼话,笑道:“你不想知道我怎么猜出是穆武的吗?”
齐云垂了睫毛,看着半浸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色兔子 作品《驸马如手足,情郎如衣服》第102章 第 10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