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友机械已经关门,长宏机械也只能勉强维持/p
潘大庆把王嵩视为宿敌,自然而然把厂子效益下滑的原因归结为红星厂的竞争,所以明里暗里,潘大庆一直把红星厂当成敌人,多次使用手段可在持续的斗争中,红星厂原来越顺,自己越来越背/p
处心积虑,那种看着宿敌强势崛起的感觉,令潘大庆深感无力,终于在月前红星厂斩获平顶山煤矿项目后,潘大庆的斗志如同被狂风吹灭的蜡烛一样,大病一场/p
厂子的情况持续恶化,卧床不起,这种状态持续大半个月当潘大庆勉强能够下床时,大友机械和长宏机械已经站在悬崖边上/p
“是害得!是,害得!”潘大庆恶狠狠地盯着王嵩/p
“是咎由自取!”王嵩喝道/p
“如果没有,不会这样bqsp◇手下两个厂子,鼎盛时期两百多人,整个南阳市提起潘大庆没有不认识的但现在呢……现在已经两个月发不出工资了,工人能跑的都跑了,只剩下一批老家伙跑不了,们天天围在家门口讨说法……讨说法,老子还想找人讨说法呢!”潘大庆怒道/p
“所以,今天来找,是讨说法的?”王嵩声音突然沉下来,看着对方道/p
“没错!”潘大庆重新站了起来,上身摇摇晃晃,狠辣的目光盯着王嵩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准备拼了性命给对手最后一击/p
对方的目光没有给王嵩造成丝毫恐惧,老厂长宽大的骨架站在那里不动如山沉默片刻,王嵩道:“需要多少钱,说吧!”/p
“……”潘大庆上身猛地一晃/p
“老潘,坐下说吧!”王嵩伸了伸手,自己率先坐下来,原本怒气腾腾的表情已经消失/p
“到底什么意思?”潘大庆又问/p
“往前倒三四年,咱俩还是好兄弟呢,还记得吗?记得当时孙猴子,老廖,老高,和,咱们老哥五个隔三差五就聚在一起喝酒打牌,酒量最大,老高的牌技最好,孙猴子最好耍小聪明,牌桌上输钱最多的是和老廖!”王嵩笑了笑,缓缓说道/p
“……”潘大庆眉头压了压,没有出声/p
“说孙猴子最精明,其实老潘也不差有几次牌桌上输钱,就建议咱们先喝酒,喝完酒再打牌bqsp◇酒量大啊,把别人灌醉,结果到了牌桌上,通吃们三家……这事被老廖媳妇知道,找理论,把脸都挠花,现在是不是还有痕迹?”王嵩继续道/p
“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潘大庆怒道,已经坐了下去/p
“只是想不明白,原本都是好哥们,怎么就慢慢便仇人了呢?”王嵩怅然道/p
“这有什么,为了钱,亲兄弟都能反目成仇!”潘大庆沉声/p
“但就算反目成仇,们仍然是兄弟!”王嵩看着对方/p
“……”潘大庆顿时语塞/p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