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甄沫送回住处,然后自己再返回住处/p
然而就在两人往回走的时候,甬道前面一左一右突然出现的两个黄包车/p
这个时代的大上海马路上已经有很多小汽车了,不过黄包车这种人力代步工具仍然存在/p
奇怪的是,那两个车夫很默契地把黄包车横在道路前面,把王朝阳和甄沫的道路彻底挡死/p
而就在两人发愣的时候,后面又上来两辆黄包车,跟前面的两辆车一样把路挡死/p
这样一来四辆黄包车把王朝阳和甄沫卡在中间/p
停下黄包车后,四名车夫抱着膀子站定,冷冷地看着两人/p
这时其中一辆黄包车的挡雨帆布被慢慢打开,里面出现一个40岁左右的女人/p
女人穿着白色印青花的旗袍,头发挽在上面插了一根簪子,手里拿着一把小扇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p
看对方的架势,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王朝阳和甄沫奇怪的是,似乎没招惹过这些人吧?/p
“是新来的?”那旗袍女人用手里的小扇子指着甄沫问道,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p
甄沫不太明白对方这话的意思,但还是回答说:“来上海没几天”/p
“难怪呀!”那旗袍女人轻轻笑了笑,然后慢悠悠地从黄包车上下来下车的动作看上去很柔,缓缓地朝甄沫和王朝阳走来,也不知道她身体是怎么长的,那被旗袍裹得很紧的,臀部摇摆的幅度特别大,如同直立行走的水蛇一样/p
甄沫问:“是谁?为什么要挡们的道?”/p
“这个行业越来越乱了,一些新来的雏鸡总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不过,在别的地方可以乱来,但在脚下这片地方,必须按照的规矩来!”那旗袍女人已经走到甄沫的跟前/p
“到底是谁?”甄沫脸上没有丝毫惧色/p
“这边的人都尊称一句杏花姐”那旗袍女人说道,目光森森/p
甄沫和王朝阳同时一愣,似乎听过杏花姐这个名号/p
之前跟甄沫吵架的那个女人,在被甄沫赶跑前提起过杏花姐到了现在,俩人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敢情这四辆黄包车以及眼前这个旗袍女人都是前面那个野鸡招惹过来的!/p
杏花姐发现甄沫儿脸上表情的变化,意识到对方听过自己的名号,不由得得意一笑,但脸色马上冷了下来:“既然知道是谁,还不赶紧低头认错”/p
然而甄沫并不打算给对方面子,轻轻一笑说:“就是个老鸨子女人,凭什么让给道歉?让开,不想跟争执!”/p
“不知天高地厚!”那杏花姐骂了一句,突然扬手,用那把短扇打在甄沫的脸上/p
甄沫虽然有所警惕,但也没料到对方这么凶残,脸被打个正着,吓得“哇呀”一声/p
那杏花姐没打算就此罢休,趁着甄沫慌乱之际,上前一把抓住甄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