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拨动念珠姿态,没往那油纸上瞟一下薛见晓看了几眼没忍住问,“只有仙尊有吗?”
兼竹说,“你又不上火”
薛见晓,“喔”
怀妄吃糕点速度忽然快了几分,像是怕被人分一杯羹
兼竹看怀妄这样觉得还挺可爱,他想起写话本做人设时候,那叫什么来着……反差萌?
他就笑了一下
对面乌瞳看着他两人——兼竹半边身子落在光晕中,侧目看着怀妄时笑意自然而柔软,同他昨夜自阵中挥袖破空时凌厉截然不同
若不是刚刚知道那发带并非怀妄所送,乌瞳大概现在还毫不怀疑这两人是一对
正看着,他就见兼竹喉头一动,接着跃跃欲试地伸手拿起一块糕点,自然而柔软笑意随着糕点移动收了回来
乌瞳,“……”
兼竹拿起绿豆酥在嘴里尝了一口,“不是我喜欢味道,有点太甜了”桌上没有渣碟,他说完将咬了一半绿豆酥放回油纸边上
怀妄顿了顿,待兼竹撤回身后,他便用状似无意、自然流畅姿态,拿起后者咬了一半绿豆酥放进了嘴里
乌瞳猛地呛了一下,“咳!”
兼竹听见动静抬头去看他,他想到乌瞳变鸟时在青霞门内蹲了这么久,莫不是着凉了
“乌瞳兄可别感染了风寒”
“应该不……”乌瞳话音骤止,目光在他身上定了片刻,忽然说,“不能排除有没有补热?”
兼竹揣摩着他话中意味:等等,乌瞳该不会也在暗示他加个菜,或者带个糕点回来?
仿佛是为了应证他猜想,乌瞳视线落在了怀妄跟前油纸包上
……这都不是暗示,而且明示了
兼竹想了想,秉承着优良待客之道打算起身刚离了坐席,胳膊一下被怀妄拽住,又重新坐了回去
怀妄抿了抿茶清口,悠然道,“出门左转三百步,有家药材铺”
乌瞳,“我更适合食疗”
“你这么精通医术,想必自己也能好”
“呵呵”
兼竹不知道这两人是哪来这么大火.药味,乌瞳挑衅怀妄,怀妄也看不顺眼他
最后还是谌殊道了声佛号,终结了这幅不像样场面,“阿弥陀佛,二位再这样贫僧可就要诵经了”
众人,“……”
·
午时一到菜肴上桌,满桌菜肴暂时夺走了几人注意力兼竹拎起木箸就往盘子里夹
怀妄提醒,“小心刺”
兼竹,“没事,卡住了就用灵力给它融掉”
怀妄,“……”
华福酒楼这几道招牌菜依旧做得精致鲜美,和当年味道如出一辙兼竹吃得很快,“唰唰”几筷子下去,接着不负众望地被卡住了
众人默然地看着他
兼竹放下筷子咳了一声,开始用灵力溶解鱼刺
乌瞳眼皮子抬了抬,手刚探向一旁茶壶,就见一袭白袍晃过——茶壶摆在靠窗桌沿上,怀妄倾身过去,从兼竹面前伸手拿过那茶壶,另一只手则撑在他身后
兼竹轻咳间,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