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
兼竹感受到怀妄沁冷指尖,很怀疑他对冷定义是什么,“对你而言,我一年四季应该都是烫”
“……”
·
他们在这里待了会儿,兼竹看放养黑羊吃得那么欢,心中愧疚得到了舒缓
他正慈爱地看着自家小羊狂吃,就见后者脑袋一甩,嘴里好像叼了个什么长梭梭东西
兼竹,“……?”
他转头叫住乌瞳,“乌瞳兄,你看我羊在吃什么?”
他们说话间,黑羊刚好把那东西吞了进去长长影子一闪而过,乌瞳皱眉,“该不会是紫雾蛇?”
“什么蛇?”兼竹生出老父亲般紧张
“夜里偶尔会跑出这种蛇来,毒液致幻,令人亢奋,但毒性不强,于性命无忧”
“不会让黑羊堕魔吧?”
“你听过饕餮堕魔?”
“……”兼竹安心了,“也是,它什么没吃过”连鲛人族魔化物都能吃得打嗝,吃完依旧精神健硕
乌瞳想了想道,“把它拴好,别让它乱跑”
兼竹应下,“我可以把它四个蹄子左边两只、右边两只分别捆上”
怀妄不可遏制地想象了一下黑羊动起来画面,“……”
因为不知道黑羊会于何时陷入亢奋,怕它在外肆意脱缰,几人就此打道回府
兼竹和怀妄回了别苑东厢房,拉着黑羊一道进了屋
他将剑鞘稳立在屋角,又按照最初构想将黑羊左右两排蹄子分别捆了捆,拴在剑鞘上
做完这些,兼竹安安心心地躺在榻上打算入睡
怀妄坐在案前点了盏灯,看样子没准备打坐修行,大概是身处魔域他并未放下戒备,“你睡吧”
“夜安”兼竹侧头看了眼怀妄,随后闭上了眼
……
随着时间推移,天星斗转
屋内没有一丝声响,角落里黑羊也没有像他们想象那般跳起来一阵狂奔
兼竹陷入深眠,不知过了多久隐隐闻到一丝熟悉香味他在梦中还没来得及细想这是什么,眼前梦境骤然一转——换了个场景
头顶阳光明媚,四周树林葱郁,透过林间空隙能看见远处湖面波光潋滟
兼竹愣了愣,眼前场景他再熟悉不过这是他待过上百年岁地方,蒹山
所以他是梦到回了蒹山,还是说梦到以前事?
冥冥之中似乎有种指引,兼竹顺着自己心意抬步穿过树林走向居住院落
茂密枝叶随着他行进在眼前分开,前方光线一亮,干净整洁小院落便映入眼帘
矮篱围了一圈,木屋靠着山岩,院前种了些花花草草,一棵花满枝头桃树立在院中
树下一张石桌,一把躺椅,茶壶“咕嘟咕嘟”腾着热烟椅子上坐了一个人,正垂眼看着手中书卷
兼竹脚步一滞,喉头忽地哽住
有千万缕漫涨情绪涌上胸口,他停了片刻又快步走上前,几乎一路小跑过去“吱呀”一声推开了院门
置身于这副熟悉昔日场景中,兼竹出口一瞬习惯性地叫道,“苍誉”
这